“那个白玉花瓶能看出是赝品的绝非简单女子。”
锦绣姑姑点头,“当初大邑竟然敢进贡一个赝品就不怕惹怒了陛下?”
“大邑新君骁勇善战,好大喜功,此次贡品做假就是他们发起战争的导火线,陛下是不会轻易发难的。”
“为何?”
“大邑狼子野心多年,如若没有青辞这根定海神针,这南召恐怕早就落入大邑的麾下了,眼下,陛下是不可能让青辞再立军威的。”
“勋王受委屈了。”
“也不算委屈,陛下将太子太傅之位给了他,就是对他的肯定,天桦这孩子有福了。”
“主子放心,太子向来心善,以后定会是个明君。”
“本宫倒是希望他不要这么心善。”
锦绣姑姑沉默不语,太子确实是太过天真,心慈手软,“而今有勋王在,太子定会更加坚毅果敢。”
“但愿吧!”
傍晚时分,长安街时隔数月迎来了新的饭后谈资。
【听说了?勋王妃今日进宫受了责罚,禁足半月呢?】
【真的假的?】
【······】
【诶,我也听说了,是不是镇国大将军失势了?】
【不知道别瞎说,那可是南召的大功臣。】
【······】
【我可听说这次惩罚是皇上亲自赏的。】
【你们都别瞎猜了,我听宫里当差的哥们说这次陛下责难就是为了杀鸡儆猴,而且是禁足一月。】
【我怎么听说是三个月?】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勋王抱着勋王妃出的宫门,根本没受罚。】
【切······】
【切,就你说的最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