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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配(2 / 3)

她脸色发白,眼睛几乎要凸出来,不由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却又怎敌得过他此刻的暴怒气力,只是徒劳地挣了挣,发出绝望嘶哑的声音。

月光从窗棂外落进来,透过层层床幔,他意识到她真的快要死去时,终于松了手。

秦怀璧双手抚在脖子上,剧烈咳嗽起来。

他却已经恢复冷静,看着她满脸通红、咳嗽得浑身颤抖的狼狈样子,轻声笑道:“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了?”

她缩在床角,拼命摇头。

他淡淡笑了笑,重又躺下来,“睡吧。”

咳嗽了许久,方才止住,那种窒息的压迫感觉却还在,秦怀璧看着他微微张开的手臂,知道他在等她。

秦怀璧终于还是靠过去,轻轻将头放在他的手臂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年轻男人的呼吸轻缓平和,分明是交颈而卧,这样缠绵旖旎的场景,可她心里却始终是凉的。

又……怎么安眠呢?如今的他,大多数时候冷酷淡漠,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出难以克制的戾气。

可她……却也只能这般承受。

谢育生约莫是在两个时辰后起来的,相拥着睡了一晚上,他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并未再如何进一步动作。

秦怀璧还在沉睡,乖乖地侧着身,卷在被衾中一动未动。

谢育生自行起来,穿上了外袍,出门的时候脚步却顿了顿,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影,淡淡笑了笑。

他的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慵哑:“秦怀璧,以后日日给我暖床,你这样夜不能寐,恐怕会撑不住身子。”

床上的人影终于有了动静,床幔轻轻飘动。

秦怀璧动了动早已僵硬的身子,慢慢从被衾中坐起来,听到门扣上的声音,昏昏沉沉的闭了闭眼睛。

她确是一晚未睡,直到他出了门,身体才算松弛下来。

可她拼命将呼吸压抑得这样低,他竟然也知道她并未入睡……

即便同床共枕,他们还是在彼此防备吧?

秦怀璧苦笑着慢慢躺回床上,伤后脱力困乏至今,她终于可以稍稍安心睡一会儿了。

凌晨还是月明星稀,侍卫已经备了马。

谢育生随手牵过,翻身上马,向永羡门附近驻扎的军营疾驰而去。

天还未亮,长渡城笼罩着淡淡一层白雾,马蹄声敲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清脆如同雨落,一路上几大军营还在休息,只有巡逻士兵见到他,恭谨立在一旁行礼。

虎豹骑的主账还亮着烛灯,谢育生下马,踢门而入。

却见楚郊倒是已经起来了,今日本就该他当值城墙守将,前次已被上将军训过,他倒不敢迟到误事,正催促卫兵装备铠甲,一抬头见到上将军进来,倒是被唬了一跳,忙问道:“上将军……”

谢育生也不多说,顺手从兵器架上抽了两支长矛扔给楚郊:“你的亲卫,陪我练练手去。”

楚郊嘿嘿笑了笑,伸手接过来,又扔给了身边亲卫,笑道:“你们小子好运气,上将军想拿你们练练手。”

亲卫们手中持了长矛,站在练武场上,看着一身玄色外袍的上将军,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动手。

楚郊站在一旁,笑道:“兔崽子们别给我丢人,谁手中长矛能刺到上将军衣角,我重重有赏。”

谢育生手中却是一支折去了矛尖的漆木长杆,看了看身前四名惶恐的虎豹骑侍卫,笑道:“谁能刺到我的衣角,便升为虎豹骑千夫长。”

他素来积威极重,虽是这样说了,却依然没人敢动作。

谢育生略皱了皱眉,手中长棍横扫而出,带出烈风一片,其中一名侍卫动作略慢了一些,没有及时避开,被棍风扫到,往后翻了个跟斗。

余下三人对视一眼,一咬牙,三柄长矛同时刺出,威势惊人。

“不错!”谢育生低低赞了一声,翻身避开,手中长棍如同蛟龙出海,速度快如闪电,却已将其中两柄挑飞。

“真他妈没用!换人!”楚郊看得着急,手一挥,又换了四人。

旭日初升,练兵场上一片狼藉,横七竖八躺着的人还没爬着挪开,又有人被扫在地上,□□声不断。

小半个时辰后,眼见自己的亲卫倒得七七八八,楚郊派人将红秀等人一并请了来,心中想的,大伙儿一起丢人,便也不怎么算丢人。

这一场练兵惊动了几大军营,亲卫们依旧一个个在倒下,场中的上将军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看得一众将领纷纷咂舌。

楚郊更是低声问刚刚赶来的孟佩道:“上将军是不是那个……那啥……”

孟佩莫名看了同僚一眼。

“欲求……不满。”楚郊坏笑道,“凉夫人不是带在身边么?”

孟佩瞪了他一眼,扬声道:“上将军,差不多了,再练下去,便要误了全军操练的时辰。”

谢育生放缓了动作,却不料场中众人厮杀正酣,一名士兵手中长枪没有收住,直直刺向谢育生小臂处,他虽急身避让,到底还是刺破了衣裳。

那名士兵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吓得扔下 长枪,呆若木鸡一般站着。

谢育生从天色未亮练到日出东升,真正酣畅淋漓,他看了看手臂,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那士兵的肩膀:“哪个营的?”

“虎豹营。”

“好!今日第一位刺到我衣角之人,若是战场上,我这条手臂便赔给你了,楚郊,升他做千夫长!”

楚郊大感得意,忙道:“是!”

谢育生随手将手中长棍扔给旁人,招呼众人道:“你们自去练兵。”又将孟佩招至身前,边走边道,“练完兵你同他们一道过来。”

他翻身上马,孟佩却道:“上将军,昨晚……”

谢育生练得兴起,浑身脸上皆是汗水,唇角亦带着笑意,忽然听他这样提起,眼神略略冷淡下来,“我自有分寸。”

孟佩看着他的背影,知他是在警告自己勿要再多言,可他上一次这般不眠不休找人练武,却又是何时呢?孟佩心中盘算追忆了一会儿,也只记得那还是他初初领兵征讨匈奴之时,许是因为血气方刚,打了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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