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倒一杯醒酒茶,不成想郦婵君拉住他的衣袖,竟然坐了起来。
“师尊,别走,别走。”
她没有睁开眼睛,却紧皱着眉头,眼角也有泪水。
相里松坐回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不走。”
郦婵君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把他拽得更紧:“你别走......我不要酿跟阿芝一样难喝的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跟林芝的酒有什么关系。
相里松继续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不走,我真的不走,我去给你拿解酒茶,你乖乖的不要乱动,等我回来,好不好?”
安抚好郦婵君,相里松快速去倒了一杯解酒茶,回来亲手喂郦婵君喝下去。
郦婵君喝了一半,脑袋依旧不清醒,她留了半杯:“师尊也喝,这个好喝,比阿芝的酒好喝。”
相里松不禁想象林芝的酒是有多难喝。
他总是不会拒绝郦婵君的,郦婵君喝醉了胆子也比平时大,直接就往相里松嘴里灌。
两人同喝一杯解酒茶,相里松呛了一下,这次换郦婵君来拍他的背:“师尊慢点喝......我不跟你抢......”
相里松抬眼,看到郦婵君眼睛亮亮的,竟然慢慢朝他靠近过来。
相里松梗着脖子,郦婵君的鼻尖几乎要对上了他的鼻尖。他不由自主往下看,就看到她的嘴唇,本就形状漂亮,又刚刚喝了解酒茶,显得润润的,如同清晨沾着露水的花瓣。
刚刚喝的醒酒茶没有起半点作用,相里松越发口干舌燥。
郦婵君只盯着他看,目光也随之下移。
“婵君......”
一根手指封住了相里松的口。
郦婵君点在相里松的唇边:“师尊偷吃了什么?怎么连嘴都不擦?”
她笑起来,忽地头一沉,又跌进了相里松的怀抱。
相里松下巴感到一阵刺痛,郦婵君倒下去时头上的银蝶簪狠狠划了他一道,反倒把他划清醒了。
相里松低头,见郦婵君乌发云鬓间一只银蝶颤动不已,翩翩欲飞。
他按住自己的心口,轻轻抚摸了那只银蝶。
翌日清晨,红日初升。
郦婵君听到外面鸟鸣啾啾,不情愿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眼睛,这才清醒过来。
头还有些痛,她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林芝的酒酸涩辛辣且上头。
她下床喝了一杯冷茶,披衣出门,这才见院子里林芝和相里松正在喝茶。
“婵君,醒了?睡得好不好?头还痛吗?”
郦婵君道:“不痛不痛,就是还有些晕。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林芝促狭道:“这你要问问你师尊了。”
相里松本在喝茶,闻言呛了一口。
“啊?我是我师尊带回来的?”
林芝冲她眨了眨眼睛,抱回来的,也算是带吧。
郦婵君急忙求证:“师尊,我昨晚喝得有点多,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但下巴上那道长长的伤口还是显眼的。郦婵君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弄的?”
“不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树枝,刮了一下。”
郦婵君对这个拙劣的借口半信半疑:“真的吗......”
“咳咳——”林芝决定还是先打断他们,“既然婵君醒了,相里山主,我是觉应长老安排过来,带二位前往冥界入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