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里松拿不定她的想法,虽然他内心不愿意郦婵君去找她的娃娃亲对象,可他万事以她为先,还是要看她怎么想。
还不等相里松问,郦婵君先开了口:“师尊,其实不是很想去,但有些事情总要说清楚。”
“什么事情?你真的要嫁给他?可他......”相里松有些着急,差点脱口而出。
“可他怎么了?”
“可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我们也不清楚,你也没有见过他,怎么能这么草率呢?”
相里松找补回来。
郦婵君歪头:“师尊不愿意我嫁人?”
相里松觉得脸被日光照热了:“我......”
郦婵君却没想要他的回答:“其实我心里不是很想去见他。虽然我知道我爹当年订下这门亲事,临终时又嘱托我一定要嫁给他,是担心我没人照顾。可我总觉得不好。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他这样做,好像是把我从一个人手上又交给了另一个人手上,我不需要旁人照顾也行啊。”
相里松忽问道:“那我呢?”
“什么?”郦婵君一怔。
“我带你上山,收你为徒,会不会也让你有这样的感觉?就像是你父亲把你交到了我手上。”
郦婵君摇头:“当然不是,我爹是我爹,师尊是师尊。当年师尊问我要不要上山修道,是我自己答应的,我自己选择的。当然不一样。”
相里松展眉:“走吧,我们去跟他说清楚,父辈订下的婚约是该有个交代,不用担心他会强娶你,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够为难你,”
郦婵君笑道:“好!那听师尊的,我跟他说清楚,我要解了婚约,我们走!”
两个人扬鞭策马,并肩往城中而去。
郦婵君的娃娃亲对象叫严大东,严家在当地也算是大户人家,郦婵君从小就在山上住,家里只是个温饱,也不知道她爹怎么跟严家结上的亲事。
不过这些郦婵君不关心,她在去严府前找了字摊写了拜帖,到了吕府前交给小厮,等着小厮进去通报。
师徒两个在严府前等了一会儿,没想到出来迎接他们的不是严大东,而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
这妇人被一个丫鬟搀着,到了二人跟前。
她一见到郦婵君,泪水就盈满眼眶,叫了声:“妹妹!”
郦婵君正疑惑自己哪里又来个姐姐,那妇人旁边的丫鬟就小声提醒道:“夫人,我们进去说话吧。”
妇人点头:“对对对,我们进去说话,好妹妹,快进来,哎,这位是?”
她才注意到相里松:“这是你的......”
“丈夫”两个字差点就说了出来,郦婵君急忙介绍:“这是我师尊。”
相里松点点头。
妇人没太明白,点了点头:“哦哦,那快请进。”
几个人前后脚进了严府。
郦婵君悄悄给相里松使眼色:“这回是我们占理了。”
果然到了内堂,妇人摒退其余人,握着郦婵君的手:“妹妹,是我们对不住你,没跟你说一声就成亲了,是我们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