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很厉害。”
“我想睡觉,”岑月说,“在医务室输液了,我再睡会儿……”
月亮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般盯着卞恩择:“你也出去吧……”
卞恩择发现自己完全无能为力,他什么用处都没有,岑月如果不说,她就什么都不知道。
卞恩择有些执拗,不肯走:“你睡,我不打扰你。”
卞恩择确实不会打扰岑月,但岑月看待卞恩择有些烦躁:“我说了,你出去!”
这是月亮第一次冲卞恩择突然发火,似乎没有缘由,完全没有征兆,又像是埋藏在心底的情绪控制不住地要泄露出来。
岑月和这个世界似乎产生了一些矛盾。具体表现在她越来越容易暴躁,越来越缺乏耐心。
卞恩择起身往房间外走,神情落寞。事实上月亮确实不需要他,一个瞎子只会捣乱。
石叔在卞恩择走之后,悄悄对月亮道:“小择眼睛红了……”
“我真的没事的,只是感冒而已……”月亮没什么情绪道。
石叔继续说:“小择不仅是担心你,他可能会觉得他一点用都没有……”
不止如此,卞恩择感受到月亮那些被掩埋在岁月里的不耐烦的情绪。
月亮听了这话依旧没什么情绪,甚至眼神更加冷淡了:“那您去安慰安慰他吧,我很困了,你也出去。”
岑月几乎将自己的整个脑袋用棉被盖住。直到世界恢复彻底的平静,她才冲被窝里放出自己的脑袋。
睡着就好了。
岑月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如同冬眠的小动物一般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