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公正的很。”
“打着公正的旗帜,做尽了最肮脏的事。”
“你们不过是一群掩其不堪,任风倒吠的无家之犬罢了。”
“怎么?”
“被捧惯了,忘记了自己的本质吗。”
站在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被万众瞩目的存在,现在被妘殊这么一说,都急红了脸。
纷纷喊道:“女魔头,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前几日,无缘无故杀了我们门派里那么多的弟子。”
“今日,我们定要将你诛于此。”
“给那些无辜弟子陪葬。”
“女魔头,拿命来。”
说着便纷纷提剑向妘殊刺去。
妘殊挑眉,冷笑着,缓缓向地上落去。
她笔直站着,左手一伸,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笛出现在手上,只是颜色依旧鲜红如血。
少女一身红裙,遥遥望去,微露的脖颈白皙,风吹起她的裙摆,而她则是轻轻拿起笛子吹了起来。
“你早已被我们各大门派的神器所伤,如今就束手就擒吧。”
“是吗?”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
话落,场面变得凌乱起来,开始了厮杀。
不知过了多久。
“妘小殊,小心右边。”
随着一声喊叫,妘殊刚转身,迎面而来的一柄长剑就刺进了她的右肩。
那人见妘殊转过身,立马转动着手中的剑柄,狠狠刺了进去。
长剑刺穿了妘殊的右肩。
血流出,染红了银色的剑,沿着剑身往下掉。
妘殊将近在眼前的人一掌拍飞了出去,缓缓将玉笛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一瞬间,云翳四起。
本来是要去杀妘殊的剑也不自觉从手中掉落,有捂着耳朵跪在地上的,也有吐了血半跪在地上的。
妘殊见此,慢慢将玉笛放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眼中的寒意与自身所发的寒气相差无几。
她看了一眼就看向右肩,捂住伤口,欲转身离去。
“哈哈哈,女魔头。”
“咳咳。”
“如今,这小白脸在我们手上。”
“你走得了吗。”
听着这嚣张的语气,妘殊垂落着不断在向下滴血的右手握紧了拳头,而后又放开,转身。
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呼吸不自觉停顿。
司阎长得十分好看,肤色白皙,如果不是他此刻穿着一件青黑色的男装,都看不出他是个男生。
他被抓着,一把长剑横在他雪白的脖颈前,一动就能划破的那种。
“放了他。”
妘殊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一脸平静的说道。
“放了他?”
“哈哈哈,没想到啊。”
“这世间,居然还会有你女魔头在乎的人。”
“话不多说,要想他活命就拿你的命来换。”
这样说着,又把手上的剑往下一压,划破了司阎的皮肤,鲜血渐渐涌出。
“我说了,别动他。”
妘殊怒吼道,手一挥,不顾被挥飞出去的人的死活,拿起玉笛吹了起来。
慢慢的,挟持着司阎的人抖动着身体,连剑都在摇晃。
颤抖哆嗦着:“血,血……瞳。”
“你,居然是渡生之主。”
他余光瞥见边上正赶到的君无尘,激动了起来。
“君城主,你来得正好。”
“快,将这魔头杀了。”
“替天行道。”
君无尘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眼妘殊,没动。
只是握着茴小宝的手紧了紧。
“妘小殊你走啊。”
“走啊。”
“快走,别管我了。”
“行不行……”
司阎红着眼眶怒吼,语气渐渐弱了下来。
“女……妖女。”
“你若再有所动作,我便将他杀了。”
老者说着,又想将手上的剑往下压。
妘殊见他的动作,一顿,将玉笛放了下来。
淡声:“是不是,我将命交给君城主。”
“你便放人。”
“不错。”
“我同意了,将人放了吧。”
妘殊说完,缓缓向君无尘走去。
“妘小殊,你别去。”
“我就只剩你一个亲人了。”
“你们怎么都要丢下我一个人。”
“你不准去。”
“别去……”
妘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转身。
“阿阎,阿姐可能要失信于你了。”
“想阿姐的时候,就吹玉笛。”
“阿姐能听到。”
妘殊说完,就快步走向君无尘。
妘殊走到君无尘身边,先是将手中的玉笛交给了他,才说:“将我封印于此吧。”
君无尘握紧了手中的玉笛,收了起来。
两人缓缓向空中飞去。
…………
阿阎,你身上的三道封印要你自己一路成长,历尽苦难,才能解除。
如今你已经历了家破人亡,陷入了孑然一身的境地。
身上的第一道封印我也给解了,以后,你要坚强的成长。
妘殊心里想着,缓缓从空中落下,看向跪倒在地的司阎,努力挤出一抹笑。
眼泪不断从眶中流出。
妘殊从空中落下的那一刻,司阎不管不顾的推开了架在脖子上的剑,飞跑过去。
司阎接住了妘殊,跪坐在地上。
哽咽,“阿姐。”
妘殊手缓缓抬起,司阎头立马低了下来。
只是,指尖刚刚触碰到他的脸,就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