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旁雷浩森的欲言又止,大手侵略性伸进她的袖子,握住她蜷缩在里面的手离开了剧院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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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剧院后,秦舟安一路无话,步子大的让她险些跟不上。
“秦舟安。”
云翎跟不上他,只能看见他宽阔的脊背:“秦舟安,太快了,你慢点儿,我跟不上。”
今天是雷浩森主动约她来看演出的,云翎原本想要拒绝,但是雷浩森说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说,她以为还是师父的事就赴了约。
直到走进停车场,云翎才压着嗓子道:“慢点儿好吗?我腰疼。”
几乎是话音刚落秦舟安就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微微皱眉:“怎么不早给我说。”
“我刚刚说了的。”云翎鼓了鼓嘴,她一直在说让他慢点的。
秦舟安特意放慢了脚步,在进入车前都十分默契地配合着云翎的步速,直到她坐进副驾驶的位置。
他绕行上车后没有系安全带,先是打开了暖风。
“自己把衣服掀开。”
“什么?”云翎下意识道,有些破音。
她紧张地向后坐了坐,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按钮,座椅后背十分巧合地倒下,连着身体一同向后仰去,颇几分像是欲迎还拒。
暖风正好吹到她的腿肚上,热热痒痒的,让她的腰肢发软,起不来身。
云翎只能看见驾驶座的靠背和他上下颤动的手肘,耳边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在撕开什么塑料包装。
脑海中闪过的一万种想法,每一种都能让她的心脏狂跳。在瞥见秦舟安欲要朝她俯身的时候,心脏几乎要炸裂开来,她极速捂住自己的脸。
“你侧一下身。”
“等一下,这样还是不太好吧。”
“什么不太好?你不是腰疼吗?”
“就是因为腰疼所以…… ”
云翎偷偷分开了两根手指,透过指缝看见了修长有力的手捏着一瓶新开封的红花油。她呆了几秒,而后脸变成了像是红花油的颜色。
原来他让她侧身是要给她上药。
秦舟安唇边笑容渐盛,眼底流露出丝丝狡黠:“告诉我,所以有什么不好的?嗯?”
云翎像是赌气一样侧身看向窗外,直到衣服的下摆被突然撩起,清凉的红花油倒在腰间刺激感官让她发颤。
温热的掌心按揉着没有一点点赘肉的腰窝,随着红花油被揉开逐渐变得火辣辣的。
“不是说腰前天就不疼了吗?”秦舟安道。
云翎没说话,她总不能告诉他,刚才是怕他生气才找的借口。
自从遇见秦舟安,她好像比原先娇气了很多。明明对她来说是再轻不过的伤,在秦舟安眼里总是被放大无数倍,每一处伤都得到了最优待。
秦舟安睫毛微颤:“刚才如果我没来,你是不是就答应他们了。”
离开方舟,离开他,然后毫不犹豫地投进别人的怀抱。
他不允许。
“阿翎,至少在你和薄薇的合同截止之前,你不能离开方舟。你要知道,签两份劳动合同是违法的,这代价太大,你偿还不了。”
不只是金钱的代价。
腰窝上的红花油渐渐挥发,只留下来了一个似有似无的红印。
“不会的。”
云翎从座椅上爬起来,扭正身子面向他,字字句句道:“我不知道你经历过什么,才会比我这样的人还要患得患失。但无论今天你来或是不来,我自始至终的决定都只有一个。”
戏已开腔,八方来听。一方为人,三方为鬼,四方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