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撒了出去。
脚步声从身后靠近,结实的小臂从腰线划过,捞起了她手中的酒瓶:“以前喂你喝也不喝,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就是,想再尝一尝。”
想再尽兴地尝一次。
云翎回来的路上买了解酒片,即便是提前吃了一板,喝了几杯还是有些上头。秦舟安喝的比她多,却依旧面不改色,一杯一杯作陪。
直到云翎觉得这实在不是个好办法,放下酒杯直接坐到了秦舟安的身上,光腿圈住了窄腰,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吻了上去。
她手心环绕着他的下颌,青涩地撬开舌关,小心翼翼地吮吸,是淡淡的红酒香。
不知道撩拨了多久,骤然被大掌架到了冰凉的桌子上,凉得她后背一个激灵想要起身,坚实滚烫的身体压了上来,像是一把大锁。
“还想喝吗?”他手指划过之处是战栗。
“不……不喝了。”
“但是我还想喝怎么办。”
红酒还剩下三分之一,一半被他渡进了樱桃口,一半划过了雪峰。
云翎挂在他的身上勉强回到了二楼房间,她手指划过分明的人鱼线,脚踝攀上去后将人反坐在下面。
秦舟安半眯着眼,感受到抓在他脖子上的手,嘶哑问道:“今天受什么刺激了?”
“为什么这么说。”
“我能不知道你平时有多不愿动,”秦舟安喘了口气,“还是薄薇和你说什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云翎一怔,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掐住了喉结,直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哀怨:“这样下去我真的快要被你搞死了。”
这夜不知过了多久,她任性地按着自己舒服的来,想着既然是最后一次,总不能亏待了自己。
她疼得一次次落泪,被人一次次吻进口中,又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这算什么,早就离开京剧的那天就一无所有了,现在不过是回到原处而已。
直到黎明破晓,男人体力用尽,沉沉地睡去。
云翎却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她轻手轻脚地拿了自己的行李箱,把衣服统统装在了里面,然后留了一张纸条。
关门之前,她回头望了一眼,觉得这些日子如梦似幻,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缥缈到极致,却又身体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小秃子听到声音跑了过来,以为她像往常一样要带自己出去玩,激动地摇尾巴。
云翎做了个指令,示意小秃子坐在原地不要叫,它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坐在楼梯上面呆呆地看着她,连尾巴也不动了。
二楼的楼梯虽然不算高,但腰背连着腿都发酸,托着行李下来还是费力的。
云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一半,一个没注意,箱子径直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东西散落一地。
听到咣当巨响,她也跟着提了一口气,直到确认屋里的人没有被吵醒,她才扶腰蹲在地上,把东西一股脑儿地塞了进去。
她正对着二楼的平台,几乎是在起身的瞬间看到了站在栏杆前的秦舟安,盯着她手里的行李箱,眸色晦暗,像是狼的眼睛。
“我……”
云翎说不出话,见他从楼梯上不慌不忙地走了下来,饱满健壮的胸腹上是红色的抓痕。
“你想走。”
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不敢再抬头看他。
“没关系,在家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是挺无趣的,出去玩玩也不错。”秦舟安弯腰,勾起了一件肉色的内衣:“不过阿翎,你不应该提前告诉我一声吗?”
终于是指甲在手心掐出的疼痛将她叫醒,云翎衣衫严整,站在他对面,脱离得明显,开口是极致的疏离:“我不是要出去玩,我是要分手。”
“为什么?”
秦舟安问道,仿佛昨晚和他同床共枕、耳鬓厮磨的和她不是一个人。
“秦导,我站得端行得直,不愿意被戳上那种难听的名号。”
云翎将控制不住颤抖的手腕背在身后,扬起下颚:“凭什么我努力辛辛苦苦努力得来的东西,因为你就变成了子虚乌有,我清清白白了这么多年,最恨的就是走后门的人,凭什么因为你,我就要无端承受这样的骂名。”
“秦导,你的女人,真的是我觉得最难听的名号。”
云翎拉过行李箱,从秦舟安身边走过,抽走了他手中的她的内衣,他没阻拦,也没说一句话。
在拉开大门前,云翎第一次听到了秦舟安如此妥协,如此低下的声音。
“你在薄薇家好好休息休息,我会摆平所有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等过段时间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