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倔的要死。谁都不服,连他自己的老子都不服。可他见到周池,就是打心眼里想做周池的小弟。
朱宇燃生来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不缺钱,他大可以把父亲的产业一继承就完事。但他却在和周池相处中,找到了真的自己。
周池,到底能有多厉害。
他就好像,生来就是那样的人。
是带着别人找到真正自己的人。
朱宇燃左手搭上周池右肩,细细欣赏那个被周池攥在手里的娃娃,他就不明白,周池品位什么时候这么奇葩?
周池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咻”的一下走出去了。朱宇燃还在冥思,整个人将重心放在周池的右肩上,周池一离开,重心不稳整个人差点摔倒。
朱宇燃重新起身,眼睛灵光一闪,两手一拍:“哎!对啊!周池喜欢唐幼,那这娃娃,周池一个大老爷们肯定也不会要,那肯定是给小妹妹的啊!朱宇燃你真是个天才呐!”
朱宇燃转念一想,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艹!遭了!”
他顾不得自己脚崴,像弓上之弩箭一样冲了出去。
他绕着找了半天,在精品店门口看见周池的背影,一惊,周池还没进去,来得及阻止他。
朱宇燃一伸手,喊了一句“站住”。紧接着,“砰”的一声,周池闻声回过头,发现朱宇燃撞到了玻璃上。
那惨状,路过的人都窃窃私语。周池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不容理会,踏步进了精品店。
“艹!”朱宇燃这一磕磕的生疼,给他眼泪都磕出来了。他感觉脑袋上在直冒金星,真他妈疼啊!
另一边的周池,丝毫没有被影响。“你好,可以帮我拿一个好看的礼品袋吗?”“好的,稍等。”
朱宇燃还是慢了一步进精品店,“别”字还没说完,周池瞥了一眼朱宇燃惨样,啧了一声:“再拿一包湿巾纸,谢谢。”
付完款之后,将湿巾纸扔给了朱宇燃,朱宇燃默契接住。周池嘲笑:“可别在你爸面前说我和你在一起,结果还让你流了鼻血,你爸能还得审问我,自己擦擦。”
到了地下车库,朱宇燃才想起来自己要干嘛。上车以后,朱宇燃一边开车,一边苦口婆心劝周池别送。
周池听的有点烦:“开车堵不住你的嘴?”
朱宇燃没理会,郑重其事地说:“是送给小妹妹的吧?”
周池不说话,默认。
“不是,哥们!其他你比我厉害,可这个情爱啊,我真是比你懂啊!我谈过一个,你记得不?就那个林靖。送女生礼物怎么能送那么丑的娃娃呢?!”
这是在质疑他的审美?
周池单手抵唇,不屑道:“找死?”
“真的!就我谈的那个,说起来就气,劳资认认真真谈的,是风里送雨里接,你知道最后那个娘们和我说啥不?”
“她说她配不上我,我会遇到更好的,我一开始还挽留她,后来听别人才知道,她居然绿了我,我他妈活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谈了第一个就让绿了,女人就是贱!”
此话一出,车内一阵寂静,朱宇燃余光瞟周池,周池脸阴沉着。朱宇燃os: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宇燃你在周池面前犯什么贱呐!
从商场到唐幼外婆家其实不远,可就这一段路,却让车上的朱宇燃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周.....周哥,到了。”
他不敢去看周池,他一路上脑海闪过无数周池恐怖的画面,他也会被捅成筛子吗?周池会先把他骨头折了吗?
万幸,周池一句话没说下了车。朱宇燃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是不是不用死了。
周池刚下车,蹙着眉,转过身来,看着车里的人,沉重的说:“朱宇燃,她没绿了你。林靖在去找你的路上,为了带喝的烂醉的你回家,在小巷里被人堵住侵犯了!”
朱宇燃一愣。
“如果不去接你,她就不会被人侵犯。她不让我告诉你,她觉得会成为你的污点。她觉得你会杀了那群混蛋,最后,她承受不住谣言自杀了。”
周池没告诉朱宇燃,林靖是听到朱宇燃和狐朋狗友说自己是个臭婊子心灰意冷自杀的。林靖那一刻觉得,自己真的脏死了。
首先尊重女性,才能被社会尊重。如果在新时代社会,女性连最起码享有的平等权都受限,最应该反思的,不是女性,而是男人。
人人都要女生洁身自好、保护好自己,却没人教育男生要管住犯贱的自己。
周池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那一句话却深深扎在朱宇燃心上:“对女生尊重,这是基本项,不是加分项。”
“朱宇燃,你真他妈不是个东西。”周池替林靖打抱不平。
朱宇燃眉头紧锁,想说什么,却感觉胸腔似乎被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制,说不出来。
如果他没喝酒、因为面子让林靖过去接他,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他的林靖也不会被侵犯,也不会死了。
都是因为他!
朱宇燃的心仿佛被人紧紧的握住,然后决绝的掏出,扔在冰天雪地之中。
大滴大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来砸在他的手臂上,牙齿毫不容情的狠咬下去,鲜血溢出,顺着他洁白的手腕缓缓淌下。
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
“林靖……林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