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如往常一般留在未来魔后的寝殿用膳,便亲自带着众位魔姑去膳房准备膳食。可是待她回来时,远远望见魔君站在门口一会儿笑、一会皱眉,十分阴晴不定。
初月姑姑不解,抬眼望向守着门的一个魔姑,那魔姑甚是机灵,悄悄后退,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门前,凑到初月面前行了礼,凑到初月耳边轻声回禀:“众姐妹没能进屋侍候,并不知屋内情形,不过两位主子似乎并未有过争执。”
听完,初月姑姑心中有了分寸,抬手屏退了那回话的魔姑,扯起笑容上前行礼,询问道:“小人为您准备了晚膳,都是您喜欢的吃食,您可要在这里用膳?”
宗熙察觉屋内的轻语听见这话,似乎知晓了他一直在门外,并未离去,赶忙止住了呜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门边,猫着腰,将耳朵贴在门边偷听,一副紧张、揪心模样。
宗熙被轻语在屋内的这般举止逗笑,心情甚是愉悦,眉眼舒展:“不了,朝中还有政事。”
宗熙听见屋内的轻语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彻底松弛了下来,接着说道:“魔后孤身来到魔界,本就有诸多不适应的地方。你们应当多多体谅魔后难处,学习之事,万不可逼她太紧,徐徐图之便可。”
初月姑姑听了这话,心中一惊,只当是轻语偷偷告状,说她们这些嬷嬷日日敦促,逼迫她学习,惹她不快,魔君这才出言警告,赶忙战战兢兢跪地告饶:“是!小的们日后定会自省,绝不敢让魔后为难!”
宗熙见众人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顾念初月乃是三朝老人,需得给她留上几分薄面,语气和缓道:“姑姑不必行如此大礼,魔后盛赞您体贴入微,待她亲切和煦,还特意叮嘱孤给您封赏。”
说着宗熙身后的侍从递上一块美玉,宗熙亲自将初月姑姑扶起,将美玉塞进她手中:“姑姑请收下,此玉石于身子有益,能有助修行。”
眼看着初月姑姑感激涕零,跪地屡屡磕头谢恩,宗熙这才拂袖而去。原本挂着和煦笑容的脸,顿时沉了下来,全然不似刚才的温润模样。
轻语性子太软,不懂如何整治宫中老奴、恩威并施,宗熙只得代她处理,以免她在魔界皇宫生活艰难,平白受人磋磨。
看来他日后要时常来此走动,以便确认轻语日常起居可有什么不妥之处。
如此一来,宗熙便为自己寻好了借口,甚至定好了下次何时再来探望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