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芳知道沐阳的意思:“淡绯这是想能尽快离开,所以才这么拼地练,她刚来的时候,不是有几个人追杀她吗?她能够自保了才能离开啊。”
“她要离开?为什么?”
“她有她的事。”
“那她多久离开?”
江云初听到了沐阳的话:“等我能打得过方傲师伯了,我就离开。”
沐阳不信:“就你?还想打过我爹?”
江云初眼珠一转,把剑变成鞭子,缠住方傲手上的剑,使劲,方傲的剑被扔了出去。
方傲笑:“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江云初立马解开剑,恭敬归还给方傲:“是师伯教得好。”
沐阳不敢相信:“你、你还真打过我爹了?该不会是我爹放水吧?”
方傲提议:“阳儿,要不你来和她比试比试?比试过了就知道爹有没有放水了。”
“哼,比就比。”
沐阳哪里是江云初的对手,江云初即便不适应现在的身体,但对付沐阳,还是易如反掌。
沐阳躺在地上,代柔跑过来扶起沐阳:“阿阳,你没事吧?”
沐阳摆手:“我没事,是我技不如人。”
张棠不知何时来了:“淡绯姑娘能否与在下比试一场?”
江云初此时兴致正高:“好啊。”
张棠此前一直在观察江云初的出招,心里大概有了个底。
江云初朝张棠攻去,张棠都一一灵活闪开。
张棠一掌打在江云初身上,江云初被打得连连后退,倒在地上。
江云初立刻起身继续,张棠一把夺去江云初手中的武器,江云初仍旧没有放弃进攻。
张棠十分从容,一边打一边对江云初说:“毅力很强,但身体力量太弱。”
“后背薄弱,容易被人钻空子。”
“心浮气躁,注意力不集中。”
张棠说的每句话都直中江云初的要害,终于,江云初被打倒在地,没能起来。
张棠把剑放到江云初身边:“还需多加努力。”
江云初不甘心,问:“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江辰,江将军。”
“......”
怎么她爹在家就没教她这么厉害的武功?若是江云初刚才用自己的身体打,不用法术,怕是也难以取胜。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江云初之前听说过父亲二十二岁的时候打赢了姥姥,但没想到他手底下的人能强成这样。
累了一天,江云初准备回房间休息,没注意到门口有人,黑影动了下,吓了江云初一跳,江云初静下来一看,是平伦。
江云初问:“有什么事?”
平伦说:“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喜欢你,所以你能不能跟我在一起?”
“这件事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我跟我爹娘商量过了,他们不喜欢习武的女孩子,若你——”
江云初不用往下听都知道平伦接下来要说什么:“要我放弃这身武功,洗手作羹汤?”
平伦还想争取:“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江云初问:“那你愿意为我放弃在张府的生计吗?”
“我——”
“你觉得仅凭你喜欢就可以踏平一切阻碍吗?西北本就贫瘠,你离开了张府,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生计活路,我不是要你真的放弃,而是想说明,我的武功对于我来说,就像你在张府的生计一样重要,我不可能为任何人放弃。”
“可我真的很喜欢你。”
“哦,对了,方叔说可以借我钱让我回家,这几天我打算开始准备,我离开后就不会再回来了,你不必再惦记我。用不了多久,你会忘了我的。祝你未来前程似锦。”
江云初‘啪’地一声,十分干脆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