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很有规律的起伏着,术师做完自己能做的事情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女孩的身体自己恢复了。
看到门口站着的斋藤咏,术师笑了笑道:“还好这一次救出来的及时,不然恐怕反转术式也救不了她了。”斋藤咏点了点头,走到医院外面点了一根烟,在烟雾中术师搂住了斋藤咏的肩膀道:“你还没和你老婆说你现在的工作吗?”
“我准备过两年就辞去辅助监督的工作,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去。”斋藤咏抬头看着已经升起了漫天的星星,突出了嘴里的烟,“鸠也大了,我想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她们。”
“那么,祝你好运吧。”
新垣梅梅将自己从斋藤咏那里抢来的外套挂在了阳台上,看着虽然已经布置好了家具但依旧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屋子新垣梅梅有些想念春了,不知道自己两三天没回去了她会不会担心自己,也不知道禅院甚尔能不能知道找一个不那么敷衍的理由。
新垣梅梅放好洗澡水将自己整个人沉进了浴缸中,热气氤氲之间粉色的长发在水中四散荡开。她环抱着自己的膝盖,又想到了在幻境中夏油杰对自己伸出的手。掌心里密密麻麻的纹路,和那道无法被反转术式治疗的伤疤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因为她在那一刻因为他的那句好久不见想起了些不好的记忆,恐怕自己会沉溺在那样真实和温暖的幻境中。
而成为诅咒温床的那个女孩,一直坐在自己的前面可是她却没有发现同学的不对劲。新垣梅梅又往水里沉了沉,只留下了眼睛还露在水面上,她看着面前因为自己吐气而产生的泡泡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昨天那个奇怪的蝇头。
客厅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新垣梅梅停止了自己在水下吐泡泡的幼稚行为。她的手摸到了一旁的浴袍上,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
悉悉索索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新垣梅梅有些紧张她不会在刚搬进新家的一个晚上就被变态袭击吧,虽然变态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但这样的遭遇也足以让新垣梅梅将隔夜的晚饭都呕出来。等她找到机会一定狠狠的将斋藤咏臭骂一顿!
脚步声停在了浴室外面,新垣梅梅光着脚站在冰凉的覆盖了一层水珠的瓷砖上,手里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卸下来的花洒喷头,她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等待着门外的下一步动静。
下一秒,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按下,在白色的浴室门被推开的瞬间,新垣梅梅手里高高举起的花洒也被她狠狠朝着门外的人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