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刚入宗门的师妹……我是不是什么也做不好……”元译攒了许久的坚强逐渐消磨,他的声音染上哭腔。
晚风一拂,竹林哗哗,花沅的声音被风带过了大半,让人听不真切:
“你是我亲手教出来的,你在我心里就是最最优秀的。”
元译眼眶微红,声音略颤:“可是你对我从来都不满意。”
花沅勾出一抹笑:“怎么还哭了?元译啊,我心里很满意啊。
师父收了你为徒之后,闭关长达十年,我也教了你十年,你所有的进步我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我也羞于当面夸奖你,不过你既然这么需要我的夸奖,那我以后多承认你吧,如何?
元译是乖小孩,不哭了啊。”
“我不是小孩了,我都十九了。”
“是了,你长大了,那你还记得你的目标吗?”
至于花沅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那要从元译刚拜完师那几年说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