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在教科书上留下自己;名字。”诺思回忆往昔,还历历在目: “其实我是高校;历史系讲师,刚入职没两个月。这年头,找一份工作可不容易了,我呢,也不知道珍惜。上课;时候跟学生高谈阔论,说嗨了,就把暴君凯德给骂了。结果一下课,我就被拷上手铐装上了车。” “审判都没审判,直接送进监狱,判了终身监.禁。”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国家完了,彻底完了。” 诺思叹息一声,忽然话锋一转,嘿嘿笑起来:“不过监狱里很好玩,各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那里;。” 诺思是苦中打趣。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没夸张。在暴君;恐怖抓捕下,监狱里关着各种政治学家,历史学家,社会学家,语言学家,全都是牙尖嘴利反抗当局;一把好手。 听说因为天天搞文字狱,抓得人太多,大学某些文科专业都要取缔了。 老师都蹲局子去了,还学什么学? 可以说,全帝国学术气息最浓厚;地方,不是顶流期刊,也不是星际讨论会,而是附属星中午放监时;小角落。 一群人往那一蹲,讨论;不是《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就是《黑格尔法哲学批判》,把狱警弄得一愣一愣;。 古有“法兰克福学派”,今有“监狱学派”。 诺思似真似假地说:“那地方好啊,适合悟道和结交朋友。大家不能玩终端,脑子里想法自然就多起来了。” 还很适合闭关写论文呢。 白翎单手握着摇杆,以误差不到0.001%;精度对接到中转空间站;584号口,这才放下紧绷;神经,认真地说: “很好,等有空了得去监狱搞个大型招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