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不理解,这个记者费劲吧啦,到底想做什么! “我已经叫人去查了,她到底是不是武局派出来的人。” 解宫海说。 “较真儿的人,都很难缠!” 骆秉承对于这俩人联手捣乱,烦透了。 “混日子的人,也不堪用。” 解宫海随嘴一说,但是骆秉承却感到了压力,说着并非无心,但听者绝对有意。 骆秉承没有接话。看着尼姑们仍在忙碌工作,香案、香炉各色法器已经就位。 黄色,白色的招魂幡,旌旗挂满了歪脖油松周围,假山也压上了,很多黄色绸布条,与对面房顶上,未融化的雪混为一体,颇有几分阵势。 骆秉承一度怀疑,新年夜,那块掉下来的雪,是冤死鬼的恶作剧,要不怎么会那么寸,正好砸进了脖子里呢? 李瑞塞进自己领口的雪,都没那么准。 普济法师亲手拿着符咒布条,双手合十,嘴唇不停波动,咏经的样子十分庄重,没有敷衍的迹象,这个老尼姑也是一个较真儿的人。 她不时地把符咒挂在树枝,压在假山,地灯上。黄色的绸带,红色的字符,煞是炸眼。 客服敲门进来说: “七先生,无关人员已经请了出去。一会儿,您还见普济大师吗?” “我就不见了,你全权处置。给每位师傅的供养,都加500。” 解宫海看着这阵势,不输大寺的住持,而且普济大师,更虔诚用心。 他没有被章一楠何志伟坏了情绪。自己近段时间的不顺,都是被这个吊死鬼害的,除去了心头隐患,一切都会云开雾散。 “七先生,您让我们重点关注的那俩人,女的,坐回车里脱掉了僧袍,确实不像居士。” 客服汇报着两人的动向。 “她是记者!” 解宫海插嘴说。 “那个男的,围着咱们饭店转了两圈,似乎在找缺口,还试图混进大门,被保安拦住了。” “他想找死吗?” 骆秉承怒了。 “让保安领上大黄,在围墙内圈巡视。他要敢翻墙进来,就放狗咬他!” 解宫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