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那一刹,普玄方丈耳边敲响佛钟,眼前浮现玄奥的一幕:诸天佛祖于空中现身,金光大作,其中一尊竟长着和滕幼可一模一样的脸,慈祥而庄重。 那尊佛冲他嘿嘿一笑:“你好,再见。” 普玄方丈:“???” 反应过来时,眼前哪还有诸天佛祖和金光,只剩下滕幼可一张明丽娇艳的少女容颜,冲他笑得甜。 滕幼可看着镇定,心里也当当当打鼓。 她跟系统疯狂吐槽,“卧槽卧槽,太可怕了,这个老和尚有点子东西,居然能一眼看到我在佛家的最高学历,吓我一跳。” 「宿主要小心哦,秃头警告!」 滕幼可摸了摸一头秀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继续跟一脸懵逼的老方丈大眼瞪小眼。 还是普玄方丈先败下阵来。 暗忖:沧海界前途未卜,恐怕是自己近来忧心过度,屡屡卜卦终于找到气运之子的下落,这才有些透支了,以至于看到幻象。 漫天神佛,还有一尊和徒弟的小女儿长得一样,哈哈哈,真亏他敢想。 “你就是小可吧,一双眼比你爹小时候还有灵气,真是活泼可爱。” 滕幼可大大方方点头,“谢师祖夸奖,我也这么觉得!” 普玄方丈微怔,什么神啊佛的,立马忘到九霄云外,被逗得哈哈笑。 “病好些了吗?等下师祖帮你把把脉,开几服药精心调理一番,保你日后健健康康,百病不侵。” 整个归宁寺医术最好的,莫过于普玄方丈,滕屠夫没想到师父会主动提起, 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哪怕师父一直反对他在凡间成亲生子,不满他抛下佛子的责任和义务,可真见到他的妻子儿女,还是发自内心地关爱。 这是他的师,也是他的父,他是个不孝徒弟,为了小家,终究是辜负了师父的一番心血啊。 阎神婆闻言相当感激,感激中还带着一丝狐疑,“师父您,还懂医术吗?”现在的屠夫都这么卷? 只顾着高兴的滕云淡:对哦。 知道真相忘记诧异的其他人:救命。 普玄方丈噎了一下,呵呵尬笑,“平时闲来无事,和空悟……大师他们讨教了一些,医术尚且粗浅。” 空悟大那个师默默后退,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小,再变小——他要是突然捶地狂笑,他们会不会以为他有病? 阎神婆问完也有点后悔,事关女儿,她一时心急了,怕惹得老人家不快,连忙说了几句真心实意的客气话,然后害羞地垂下头。 多说多错,她还是闭上嘴,少说几句吧。 ** 互相正式见过面,一行人进了旁边的小院,空悟给一家人上了灵茶,普玄方丈示意滕幼可伸出手腕,凝神帮她号脉。 999辈子里,中西医、医修干过不知多少回,退休大佬滕幼可表示:装病那可太容易了。 普玄方丈按她的意愿,诊出个“天生体弱,需要多休养”的结论,开了一张食补的方子,让空悟去取药。 滕幼可打眼一扫,意外地轻轻挑眉。上面全是极其珍贵的药膳食材,对化神修士来说也不是说拿就拿,关键时刻能修补神魂,救命那种。 看来,老和尚对他们一家人是真的好。 这么好的师父,后来怎么舍得让她爹手刃她娘呢?难道就因为一句“苍生为重”? 她偷瞄长姐,姐妹俩心中有了同样的疑惑。 看完病开完药,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聊起生活琐事来,话题温馨平淡,气氛异常和谐。 看时机差不多,普玄大师打算叫徒弟单独说两句,滕云淡这个气运之子不好当,他不得不跟着操心。 师徒二人和大家打了招呼,刚要起身出去走走,院子里忽然冲进来一个身型魁梧的大和尚,“师兄!我听说空莲那臭小子回来了,人呢,在哪里?” 阎神婆瞳孔一竖:空莲,那不是她死对头的法号吗?这和尚也是古怪,不去前头大悲殿找人,跑后山来? 等等,他刚刚喊谁师兄?? 满 同时传音:“师叔别说话,我师父现在有些不便,跟我走。 冲进门的大和尚也懵了,但他反应还算快,点着头就要出门。 阎神婆却不肯放过心底那一丝怪异感,抬手喊了声,“这位大师请稍等,你方才说,佛子在这里? “是啊,那不是吗? 大和尚径直往滕屠夫的方向看去。 滕屠夫后背一僵,滕风轻心怦怦跳,滕幼可也紧张得咽了口吐沫。来了,这一刻终于来了,眼下便是他们家生死存亡的关头! 恰在这时,被空悟支使去拿药膳食材的僧人回来了,大和尚挣脱空悟颤抖的双手,噔噔噔几步走上前,绕过滕屠夫,一把抓住他身后那满脸懵逼的年轻和尚。 “空莲啊,说了多少回了,你好歹是佛子,不要总是装作小沙弥来偷听居士们说话,这个毛病可不好,快跟我走。 滕屠夫:“??? 虽然但是,这是本佛子被黑得最惨一回。 滕风轻/滕幼可:“…… 完蛋,娘这下更嫌弃爹了。 阎神婆看着那张不忍直视的麻子脸,突然理解了死对头为什么一出现就是斗笠白纱。 啧,小时候长得挺可爱的,怎么说残就残了呢? 哈哈哈哈哈,让你小时候拿我练习抓鬼玩,遭报应了吧,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