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官,希望官府能还我们一个公道,却因为证据不足,此人又善言语,只惩治了一番就放了出来。”她看了一眼不远处过往的人,道:“此事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我再与你详说。我只想问问,带回开封府治罪,能治他死罪么?若是能,我便应允交给你处置,行刑时让我亲眼看他人头落地,以慰我娘在天之灵。” 展昭道:“若查实京里这桩案子是他主使,他便是死罪难逃。”他顿了顿又道:“但我不得不和姑娘有言在先,眼下只是我们的推断,要定他的罪名还需人赃并获,押解回京由包大人依律发落。” “那这样好了,”唐凤道:“为了能早日治他的罪,我也助你一臂之力。”她略一思忖,从袖中抽出一只飞刀来,交予展昭道:“这是我清风寨辟邪防身之物,就以此飞刀为信物,我和你做个约定,在文庸定罪之前,我都不再动杀他之心,并助你将他归案,如何?” 展昭接过一看,只见那飞刀精钢所制,小巧锋利,短柄上裹着红绸,刀身上刻着一个“唐”字。见她如此郑重其事,展昭知她必定说到做到,不禁感佩她深明大义;只是听她言外之意,若文庸定不了死罪,想来她也不会放过其人。无论如何,眼下查案要紧,他当即谢过唐凤,将飞刀纳于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