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疑惑,这离她家也没有多远,那跑到哪里去 陈老太太那里却是十分不放心,只喊着陈大人“你去衙门那边瞧一瞧,若真是没个音讯,快些打发人去跟着找,她一个小姑娘家,可比不得咱家那混账啊。” 于是陈大人这会儿也在衙门里,听得周梨是在街上叫人劫了去,这会儿人也叫周家的护卫给找着了,但是打得不可开交,便也是亲自领了人过去。 而这天权也没有料想到,自己这般速度,一路上又干净,也不知周家的人是如何找来的。更要命的是眼前这个断了手臂的疯女人,一条鞭子耍得这么狠厉,若是说她手上没有沾过人命,天权是不信的。 他也没少同江湖人来往,却是怎么也想不出江湖上有这么一号人来,加上对方有处处紧逼,如果不是他自小也是那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这会儿是真有些抵不住对方的攻击了。 又怕再这样打下去,迟早会将衙门的人给惊动过来,那便不好了。正要伺机找个机会走了算,不想终极是晚了一步,只听得那巷子里四面八方都是脚步声,一排排整整齐齐的火把好似一条火龙般,齐齐朝着自己这里聚集而来。 他心下只叫不好,也顾不得去还击殷十娘,就想赶紧走掉。 哪里晓得已是来不及,顿时那些个手持火把的官兵就将自己围在了中央。 随后那陈大人从人群中走出来,正要看一看究竟是个什么狂徒如此大胆妄为,当街掳走良家女子时,却见着是天权,一时也是傻了眼。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只抬手立即叫手下人都给退了去。 殷十娘见这光景,还要继续上前去。陈大人见此,只忙给拦了下来,“这里已无事,先回家看你家姑娘去。”虽不知这天权如何就想着将阿梨丫头给掳了,但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误会的。 眼下又怕他们再打,就劝着殷十娘。 殷十娘虽是一头苍苍白发,然那一双眼睛里满是凶光杀意,叫陈大人这一拦,虽是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只能狠狠瞪了天权一眼,方先回家去了。 陈大人这里也叫人给退了下去,却见着满院打斗过的痕迹,也是有些心惊胆颤,自己若是不来,今晚怕是真要出人命了。 “这,这究竟是闹了什么误会,你如何抓了她来”陈大人也是知晓天权的身份,虽他们无官阶在身上,但朝中人都晓得,他们这北斗司的人是惹不得的。 用大家的话说,朝廷官员算得了个什么他们北斗司才是圣上的亲儿子呢 所以对这天权,他也不得不客气几分。 天权也没想到,自己行事多年,自来小心,这般在阴沟里翻了船,还是头一回。如今是如何都想不通,到底是叫周家怎么发现的,还将衙门的人都给喊了过来。 他心中又气又恨,本想说这陈大人和那周家又是什么关系这样赶着来帮忙衙门的人都给使唤来了。 但是转头一想,如今陈大人是这芦州的父母官,当街有人被掳走,眼前的事情他也不能不管。 便没那般说。 只不过心里还是恼怒得很,“哪里有什么误会”一时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紧逼着陈大人“你和公孙曜这几年在芦州,也算是有几分手足情,你是不是也晓得,那霍家小公子之事” 想到这里,这么多年来,北斗司为了找这霍将军留下的玄虎令,不知究竟是浪费了多少财力劳力,绞尽心思,也是没能得半分消息。 可陈大人和公孙曜明明知晓这霍家小公子并非走失,就在二人跟前,却还从未同北斗司提起,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为了寻找玄虎令东奔西跑。 只怕还在心里头暗自取笑呢 因此再看陈大人,也是带着几分恼怒之意了。 然而陈大人如今的表情,和当时周梨一般无二,十分茫然不解。“你这话什么意思公孙贤弟这些年在芦州,处处为老百姓们谋划,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如今芦州一跃成了这西南第一州府,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我虽是比他年长了不少,但也是将他作为楷模一般,不求有他十分,但也愿能效个五六分出来。却不知你说的什么霍家小公子是什么意思” 天权这会儿是盛怒之中的,自然是不信陈大人的话,反而觉得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只气得脱口道“你少在这里与我扯那些有的没的,你别和我说,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公孙曜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大人很是莫名其妙,他早前听公孙曜提过,天权来这芦州好几趟,查的是二十多年前的旧案子。 那与他们什么关系那时候且不说他们还没到这芦州,只怕都还未入朝为官呢 如何晓得那些个旧案,自然是没有多管,反正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只是现在听天权一口一个阴谋,也是有些气恼起来,“旁人怕你北斗司,愿意敬着你们,我陈进堂却是不怕你们,你自己没有本事查案子,便去编排些有的没的来,如今又在我衙门口当街将周家姑娘给掳走,究竟是有没有将我们这衙门放在眼里难不成真如外界所传言,你们这北斗司一项是眼高于顶,眼里从未将衙门朝廷放在其中” 天权见他发起脾气来,心里只觉得好笑,心道自己都没说什么,他反而被自己叫嚷起来。 一时也是十分气不过“那霍小公子,如何说” “你一口一个霍小公子,可是那将军府里的人,何时跑到这芦州来了你倒是将人给带来说清楚。”陈大人是气得不行,这会儿已是有心同他争辩起来。 “那周梨的小夫君不就是么如今就在那武庚书院里,我还查到了,当年霍将军身边的一个长随,如今也在武庚书院里,如此事实证据在眼前摆着,你还要包庇那公孙曜” 于是天权这话说出口后,空气里一阵安静,连远处来街上的吵闹声,似乎也在这瞬息间淡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陈大人像是才将他那话给消化过来,一脸难以置信地问“你刚才说什么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