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别碰我” 安盛平一个没站稳,朝一旁倒去,砸开了旁边的杂物间的门,光线猛地照亮了房间里纠缠在一起的鸳鸯,陆洋将视线投过去,对上了两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只不过,这两张脸应该是毫无交集,不是以这样难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陆建国两人正忘我,没理会外面的吵闹声,猛地暴露在光线下,陆建国差点吓成了马上风,那东西一下就萎靡了。 陆洋尖叫一声,双手捂上了眼睛。 安盛平抬头看到陆建国,也是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岳岳父” “啊啊”女人的惨叫响彻一层楼,不少人出来看热闹,只见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女人揪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头发,用她的红色高跟鞋不停地踢着女人的肚子。而她自己盘好的新娘头发也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个穿着不太整齐的中年男人正在试图拉她,她直起身,恶狠狠地瞪向中年男人,连名带姓地喊“陆建国,你真不要脸,你敢拉我试试,我今天不把她皮刮了” 安盛平一脸焦急地站在旁边,不敢劝也不敢动手拉。 陆建国当机立断,让安盛平先去将宴会厅的门给关上,那里面坐着好多他的同事,这一幕要是被撞见,他一辈子的英名就毁了。 可还是晚了一步,坐在后排的人已经出来了。 就连旁边的厅,参加陆韫和吴晓梦婚礼的人也有不少出来看热闹。 韩茹被打肿了脸,她想不到陆洋个子不大,爆发起来力气竟然这样大,直接压着她打,打得她没有还手之力,裙子也被撕破了,两条黑丝腿露在外面。 有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对陆韫说“陆韫,是你妹妹陆洋在跟人打架” 吴晓梦匆匆地跟着陆韫出来,挤开人群,果然看到是陆洋,与其说是陆洋在跟人打架,不如说是陆洋在殴打别人。 她仔细一看,被打的女人竟然是韩茹。 她刚开始还猜测,是不是因为陆洋知道韩茹是林峰的前妻,所以才要殴打她在她猜测的时候,陆洋已经被陆韫一把抱起来,强行分开了。 宾客们看了一出精彩的戏,却依旧一头雾水,不知道身为新娘的陆洋为什么会跟人打起来。 他们都猜测被打的女人是不是跟新郎有一腿,所以陆洋才会在大喜之日发飙。 陆建国的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听到悄悄的议论声,心里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陆韫认出了韩茹,又看向心虚的陆建国,猜测到了部分事实,他皱起好看的眉,一把将发狂的陆洋拉进了酒店专门准备的更衣室,吴晓梦则疏散了宾客。 而当机立断的陆建国,一把将新任的他看不上的女婿安盛平一把拉到了无人的角落。 “哥你死都猜不到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无意间撞见了陆建国和这个女人正在偷情”想到那个场景,陆洋就作呕,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也是陆韫结婚的日子,陆建国竟然跟他的情妇乱来,更让她想不到的是,陆建国的情妇竟然就是她曾经无比信任过的韩茹 这双重背叛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陆韫也是一样的反感,但也不得不劝陆洋冷静,“今天这么多人,亲戚朋友邻居同事全都在,你要彻底毁了他,也要彻底毁了陆家吗这事要是公开,毁掉的是我们一家人的名声,你冷静一点。” 如果陆建国只是在外面包养情妇,那只是毁了他个人的名声,但是陆建国昏了头,竟然在儿子女儿的婚礼上乱来,这毁掉的就是整个陆家。 这场婚礼就这样在闹剧中结束了,但是议论却没有结束,陆家的新婿安盛平已经给众人留下来深刻的印象。 晚上,婚宴结束,将亲人朋友送走,陆韫驱车带着吴晓梦回到了他们的婚房。 诺大的婚房只有他们两个住,装修过后有了室内卫生间,上厕所洗澡随时都有热水,房间墙壁上还挂上了暖气片,这是从北方买的,南方还很少见,冬天的时候关上门窗,室内温暖如春,更何况还有个大院子,里面种满了吴晓梦喜欢的花草。 吴晓梦卸了妆,陆韫帮着她将头发解开,累了一天,吴晓梦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在这个年代用上浴霸,那种舒服可想而知。 洗好澡,陆韫从外面给她递来浴巾,房间里开着暖气,一点都不冷。 陆韫又帮她擦头发,拿出电吹风帮她吹头发。这个房子方便得像后世,然而在八十年代,一切电器价格都很昂贵,光是装修房子,买电器,陆韫都花了两三万。 两人都收拾好,终于躺上了床。 吴晓梦摸了摸被子,这被子是货真价实的蚕丝被,盖在身上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两人还是第一次这样睡在一张床上,彼此都有些羞涩,吴晓梦转过头,和陆韫的视线对上,他的长臂伸过来,一把将吴晓梦捞进了怀里。 如今两人已经结成夫妻,想做什么都是正大光明了。 在进入的那一瞬,陆韫感受到了一股阻力,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吴晓梦。毕竟吴晓梦结过婚,他压根就没想过她还是完璧,虽然他不在乎这个,可这是意外的惊喜。 吴晓梦闭紧了眼睛,脸都羞红了。 陆韫轻吻着她,珍惜地喃喃,“我会一辈子疼你宠你。” 次日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吴晓梦还有些回不过神,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是她的新家,她已经结婚了,扭过头,正好撞上了陆韫的视线。 “疼不疼” 吴晓梦点了点头,陆韫头一回吃荤,有些控制不住,昨晚上闹了大半个小时,还是克制着没来第二次。 “你躺着,我去给你煮早餐,想吃什么家里有冰冻的包子馒头,还有面条,你要是想吃饼什么的,我去外面给你买。” “蒸包子吃吧。” 陆韫提前备在冰箱里的,已经煮熟了,重新烧水蒸一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