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道“所以我们只能根据平时绩效来评定,后期还要进行公示,即使是您的同学,我也没有办法,任望远同志可能平时杂事比较多,缺勤也多,绩效后期一公布,如果他没有被裁员而别的勤奋的员工被裁了,会引起公愤,所以我宁愿在这个时候得罪您同学,也要将工作公事公办。” 吴晓梦满意地看了肖华一眼,她站起来说道“任望远,肖总说的也是合情合理,我们公司一路走来不容易,全靠这些老员工支持,这个时候我们得公平公正,如果肖总对你不公正了,那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处理。” 任望远支支吾吾的,他也知道自己平时是什么工作态度,这个时候人家将他裁了一点问题都没有,他主要是来找吴晓梦开开后门,想留在食品公司。 吴晓梦追问他,“任同学,你有没有收到不公正的对待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我们是同学,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 肖华也看向他,将手中的考勤绩效表递给了吴晓梦,“吴总,你看一下,这些就是公司这半年来的绩效考勤表。” 任望远见状,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说下去了,只好说道“既然是公司的政策,那我也只能遵守,我们是同学嘛,当然不能给其他人留下你偏袒同学的印象,以后我再去上海的总公司应聘。” 吴晓梦笑道“你有大专的学历,去哪都是人才,也许食品厂并不适合你,跳出这个舒适圈,或许你会得到更多。” 任望远灰溜溜地走了,吴晓梦看向肖华,“可以啊,肖姐,一红一白玩熟稔了。” 裁员嘛,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裁了员工,员工心里都不会舒服,最好还是和和气气地好聚好散,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肖华这次配合得非常默契,她唱了白脸,让吴晓梦唱了红脸,企业管理真是一门技巧学科。 肖华笑道“我记得你当时真的说过,要多给你同校校友们机会,李骄阳现在都是广告部的经理了,任望远就是来这混日子的。” 上海厂房也还没修好,提前将管理团队挪过去,也不见得是好事,但是吴晓梦不想两地奔波了,先将管理团队移过去,到时候来出差的就是员工了,没道理是老板两地跑啊。 苏城家里的电话被移去了上海,换新号码太麻烦了,还要重新给亲朋好友打电话告知新号码,干脆移了方便。 吴晓梦处理完苏城的事情,就先坐火车回了上海。她这一年坐的火车比前面几十年加起来都多。 回到家,朵朵上学去了,团团在上钢琴课,只有圆圆独自在客厅和毛毛玩丢玩偶,扭头看到妈妈回来,立刻张开双手奔过来。 这一刻,吴晓梦好像看到了小时候的圆圆,那时候圆圆没有玩伴,也是整天只能闷在家里,一听见开门的声音就迈着小短腿奔过来。 吴晓梦一把将女儿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小手有些冰,“冷吗” 圆圆摇头,“不冷,妈妈,但是今天毛毛吐了。” 吴晓梦看向毛毛,果然毛毛不像平时那样摇着尾巴欢迎她,只是恹恹的站在原地,尾巴无力地扫动着。 他们刚结婚,还没有孩子的时候就养起了毛毛的,宁宁今年都五岁了,毛毛平时除了定期驱虫,基本没生过什么病。 吴晓梦将圆圆放在地上,走到毛毛身前蹲下,摸了摸毛毛光滑的皮毛,毛毛用它的大头来蹭吴晓梦的手,发出细微的哼叫。 确实不太好,吴晓梦跟黄阿姨交代了几句,找出牵狗绳来给毛毛套上,毛毛似乎也知道主人要带自己去看医生,配合地站起来。 圆圆担忧地跟在后面,跟毛毛一起坐在后排。 “妈妈,毛毛不会死吧” 吴晓梦摇头,“不会的,它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们带它去看医生,它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圆圆摸了摸毛毛的毛茸茸的脑袋,伸手将它抱在怀里,小手摸着毛毛的背,“不怕,打一针就好了。” 她们转了好久才找到一家宠物诊所。 陆韫是晚上回来的,吴晓梦洗了澡,还没睡,他开车去的,回来也是开车。花费的时间跟坐火车差不多,还方便。 “今天毛毛吃坏了东西。”兽医检查完是这么说的,给毛毛打了针,他们就带着回来了。 陆韫特意去看了看毛毛,毛毛跟着他们这么多年,又乖巧又听话,是他们三个孩子的忠实玩伴。 “怎么会吃坏东西呢,它一直吃的一个牌子的狗粮。” “不知道,会不会是带它出去遛弯的时候,不小心吃了地上的东西” “毛毛从不捡地上的东西吃,我之前训练过它的,你忘记了吗” 陆韫洗了澡,躺上床,才跟吴晓梦说起的事情,“孙浩拜托了他的同学帮忙查,现在买票又不记名,实在是不知道他能去哪里,这都三个多月了,这孩子真是,也不打个电话回来报个平安。” 孙浩帮忙发起了全国寻人的公告,这公告是公安系统的,他们这些家人来出赏金。 吴晓梦叹了口气,“这孩子是钻了牛角尖,那么好的前途,就这么毁了。” “不过今天孙浩给我打电话,说是在东北那边有市民线索,在一家石油田见过。” “东北大庆油田” 吴晓梦突然想起数日前她曾经接到过一个电话,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打来的,那地方有点吵,周围人说话都是一股子东北味。她接了十来秒钟,对面一直没出声,后面她就挂了。 想到这里,吴晓梦一骨碌爬了起来,穿鞋就出了门。 她突然的举动将陆韫都吓了一跳,连忙穿上鞋跟在后面,“怎么了” 吴晓梦低声地说了自己接到那个电话的时候,当时她以为是对方打错了,没在意。 她将家里座机的来电都翻了出来,凭借记忆,寻找那个号码。 陆韫看了一眼,说道“这应该是个共用电话,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