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声吐槽,“住手啊——你知道那个多贵吗!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npc源源不绝的吐槽被岑言选择性忽略,他一边感叹这个游戏真的好自由,一边拆分开里面的细小零件,这个仪器零件看起来有些古老,但在古老中又透露着精妙,比如说运转原理,这个运转原理看不出任何已知技术的影子,难道说因为这是个异能者背景所以被魔改了吗? 岑言抠出了里面的芯片,听说以前有些芯片为了防止勿吞会设计的很苦,不知道这个芯片是不是。 下一秒坂口安吾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仪器拆了不说,甚至还试探着舔了一口芯片。 这真的是正常人吗? 濒临崩溃的坂口安吾忽然冷静了,他掏出麻-醉-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了对面青年一下,接着像是在丢什么烫手山芋似的扭头对一旁军警说。 “确定了,这是个脑子有病的异能者,把他丢……送进安保系统最高的精神病院治疗。” 如果到时候又跑出来了就丢给武装侦探社吧,反正「共噬」事件已经解决,得到了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主要是这件事委托给武装侦探社也正合适。 总之坂口安吾一点都不想再看见那个青年,光是这些天因对方而加的班就足够他掉不少头发,更别提刚刚被对方毁掉的仪器。 为什么那个智多近妖的费奥多尔徒弟会是这种诡异的画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