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对我出手的理由?” “怎么能说是出手呢?这是在点亮迷途人士内心的光芒!”岑言不赞同地看了自己的师父一号一眼。 费奥多尔深吸一口气,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我认为这种没有经过他人允许的行为有些过分,您觉得呢?” 岑言觉得还好,但是考虑到这个游戏十分真实,他也许该听从一下自己师父一号的意见。 于是他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好的,师父,我下次会告诉你的。” 这还有下次? 费奥多尔只觉得自己果然没办法跟对方说道理,也没办法让对方感到一些内疚之类的负面情绪,就像是纯粹到极致的性格,听不懂任何需要在人类社会中摸爬滚打才能理解的拐弯抹角。 所以他选择直接问,“您是从哪得到这种力量的?” 岑言短暂地思考了一秒钟,“是花费了巨大代价换的。” 花了他一个六百四十八,换的还是个有使用次数的限制道具。 代价? 费奥多尔闻言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眸,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次看向对方时脸上只剩下平静。 “那么,请问能让我看一眼吗?这毕竟是从我身上得到的东西。” “当然。” 岑言极为大方地点头,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里可以顺便刷一下对方好感度。 在他伸手把武器放在对方手里松开手的那一刻,那把枪突然化作银质的丝状物与光点消失不见。 费奥多尔似有所感般伸出手抵在心口。 原来如此,只要对方松手,武器就会重新化作虚无的东西回到被抽取之人的身体里。 岑言看着系统跳出来的提醒弹窗陷入深思。 「提醒玩家,“虚空基因组”已消耗一次次数。」 原来是只要松开手就意味着消耗了一次?而不是抽取武器的时候就算作一次消耗吗? 难怪之前会显示叠加了纯爱战士的怨念,没想到这居然会是个群体效果! 岑言大为震撼! 他目光下意识看向那个身形清瘦的男人,眼眸中闪烁着某种蠢蠢欲动的光,想要再试一次,他还没试过那把枪的威力呢。 察觉到对方毫不遮掩的直白视线时,费奥多尔几乎是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他看似好心地给出了一个建议。 “我认为您不应该只在我一个人身上这么做,如果这份力量是能够把人心实体化,那您应该多去试试看其他人,这样才能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适合您。”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顿,似意味深长般,“如果我猜的没错,您也是想要成为‘王’的,对吗?” 那个青年如他所料的那样陷入了思索。 既然对方能够在听见“神识”那番话之后花费代价得到“王”的能力,就说明对方是想当“王”的。 费奥多尔不认为其他候选人能够打赢眼前这个青年,同样也不认为有“夏娃”“亚当”——这种还有人类活到最后的筛选是人类的净化,更不觉得这是在开启新世界。 “夏娃”会是谁?“亚当”又会是谁?是否是比异能者更加罪恶之人? 在一切都交由运气的情况下,这样做只是在无意义的重复罪恶轮回而已,根本没有意义。 不过这场筛选确实是一个机会。 也许他该多跟那个自称“神识”的少年再接触一次,得到更多的线索。 岑言并不是被对方前一句打动的,而是后一句成为“王”的话,他之前被这个副本误导了! 剧情里只描述了默示录病毒和新组织以及最后的要求查明一切拯救世界,导致他以为默示录病毒是新组织研究出来毁灭世界的武器。 没想到居然还有个可以抽取人心力量的“王”,以及这场默示录病毒其实是一场人类的筛选,最后会筛选出“亚当”和“夏娃”共同缔造新世界。 原来这个副本的主线核心是争夺“王”的位置,那么按照之前看见的“王”候选者有好几位的注释,是不是意味着他要去打败其他候选者,获取他们的“王之力”就能成为最后的“王”? 这样的话,原来这是一个竞争副本! 岑言大彻大悟! 没等他付诸行动开始搜寻其他候选者,地面忽然传来一阵震动。 与此同时房间不远处桌面上的电脑屏幕,也从紫色大笑卡通老鼠头的壁纸瞬间转变成了一个中年男人模样的npc,跟之前的宣布要接管横滨的npc一模一样。 “横滨感染值已到达百分之六十五,鉴于横滨的不配合的反抗态度与接纳了犯下重罪窃取了基因武器的恐怖分子「葬仪社」的行为,我们深表惋惜,将对此处进行强行‘净化’,为了全人类的安危驱逐病毒!” 伴随着这一句尾音的落下,屏幕重新变成原来的模样,仿佛从未有人强行入侵一样。 费奥多尔紫罗兰色的眼眸里神色阴郁,他快步坐到电脑面前开始检查系统程序。 这种被挑衅了的斗志让岑言不由得唏嘘,不愧是资深程序员,在发现居然有黑客能够入侵自己电脑时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这简直是在挑战自己师父的电子技术! 对面这就是自寻死路! 没等岑言围观那种黑客互殴键盘敲出残影的场面,他师父一号突然拿起椅背上的斗篷又从抽屉里翻找出了一些文件塞进斗篷里,看起来居然准备离开了。 岑言:? 原本习惯性准备更换据点离开的费奥多尔注意到那个青年质疑的目光,他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解释道。 “我这处据点离横滨边缘很近,「抗体」在横滨边缘建设了高墙,配备了机甲部队,从我刚刚解析到的情报来看,他们将会在十分钟后对这里进行无差别扫射,我建议您也尽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