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端机屏幕在半空中投放展开,露出了其他两位王权者的面容。 “你还好吗?”率先询问的是白银之王阿道夫·K·威兹曼。 “没事,只是没想到对方会使用这种攻击手段。”宗像礼司单手把鼻梁上下滑的眼镜推了回去。 “真罕见啊,宗像,你还有这种时候。”赤之王周防尊嘴里含着烟,漫不经心地随口问候。 宗像礼司没有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对德累斯顿石板的发现者阿道夫·K·威兹曼问道:“会有一个人拥有七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可能性吗?” 其他两位王权者都沉默了片刻,显然是想起了视频里宗像礼司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一直被撞的模样。 半晌,阿道夫·K·威兹曼有些艰难地问道:“确定是七把吗?有没有可能是其他手段之类的?毕竟异能者的异能多种多样……” “如果是七把的话,他自称什么王?”周防尊笑了起来,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七彩之王吗?” 令他没想到的是宗像礼司居然真的点头,“没错,他自称七彩之王。” 这一句话让两人都愣住了,随之而来的复杂情绪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最后还是阿道夫·K·威兹曼干巴巴地做出了总结,“哈哈,他还挺幽默的……” 幽默吗?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们打起来那个青年一直用达摩克里斯之剑轮番撞他们的剑该怎么办。 他们只有三位王权者,三把达摩克里斯之剑,而对方一个人就有七把。 这要怎么打? 总觉得这个世界要完蛋了,就今天。 …… 梅开二度找到拉面店吃饱了还顺带进货装满了一个背包格子的岑言终于想起了遥远的师父一号。 鉴于系统都委婉提醒他让他多了解对方,以及师父一号如此爱他的份上,岑言决定不空手上门,而是认真地给对方制作一份礼物。 拉面店老板在岑言的询问下“热心”地提供了道具,岑言又在那只绿色鹦鹉的“友情”帮助下成功得到了原材料,组合成了一束别出心裁的花。 这朵花的中心是当初鬼之始祖想要得到而一直得不到的蓝色彼岸花,花的外围由绿色鹦鹉的漂亮羽毛作为点缀,加上一圈拉面店后厨的门帘作为外围固定包装,再由拉面店老板跑腿买了闪粉撒上作为点睛之笔,最后用现成的彩绳作为收尾。 这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花就完成了。 不愧是他! 岑言随手擦掉了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水,他可是小时候在手工课上拿到过优秀的人! 【浪漫杀手——闪粉】 【水的宿敌——闪粉】 【好独特的花,师父一号收到都哭了】 【总觉得言宝玩攻略游戏一直花式be是有理由的】 【还在为破镜重圆不知道送什么而烦恼吗?亲手制作一束花送给对方吧!】 【浪漫啊,怎么不浪漫,你们看,花的中心是言宝打败上一个副本boss留下的纪念,花的外围是师父一号死对头爱鸟的羽毛,外围包装固定是用的言宝最喜欢的拉面店里的后厨门帘,闪粉象征着言宝辛苦闪烁的汗水,绳子还是师父一号的瞳色紫色!他真的,我哭死!】 【太浪漫了乌乌(五毛一条括号内删除)】 【因为书店没有老师的著作,所以我把书店砸了,我做的对吗?】 【呃,有没有一种可能,言宝根本没发现镜破了。】 【是的,毕竟他觉得师父一号会相信他去卧底的事】 岑言信心满满地搂着花束点击了传送。 另一边的费奥多尔正观看着之前岑言跟青之王的打斗监控录像,他把屏幕暂停在岑言拔出「雨御前」天空中同时浮现七把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场面。 看着那七把花里胡哨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脸上的表情逐渐微妙。 怎么说呢?有些意外,但是又感觉在意料之中。 或者说现在这个青年身上发生什么事情都很正常。 没等费奥多尔进一步思考该如何去找对方,后者就已经送上门了。 岑言在绿之氏族据点呆了近一个星期,现在师父一号这里的环境居然还有点陌生了。 他感叹着打量周围,目光忽然停留在师父一号桌边地上摆放的向日葵上。 他说什么来着? 师父一号迷死他了! 瞧瞧!没有他,师父一号都开始睹物思人了。 费奥多尔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他身边的青年,后者一只手提着比水流的鹦鹉,一只手里搂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绿色浓度超标的东西。 他看了看笼子里秃了一半垂头丧气的鹦鹉,又看了看裹在破布中好像还在闪烁着的绿色东西,终于确定了那里面是鹦鹉的羽毛。 这是什么情况? 比水流跟对方闹矛盾了? 在费奥多尔把椅子从电脑桌前转过来想要开口的时候,对方突然把那一堆绿色浓度超标的东西塞进了他怀里。 “师父,这是我亲手做的花,送给你!”岑言热情地说道。 费奥多尔沉默地看着手里只有中间那一朵蓝色彼岸花可以称为花的圆柱形,如果他猜的没错,羽毛旁边的布应该是拉面店的后厨门帘,因为拉面的味道有些重,还闪烁着亮晶晶的不明物体。 费奥多尔很快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他忽然把那一捧东西放在了桌面上,不出意外的,上面闪粉浓度也严重超标,不仅染了他一手,还沾了他一身。 费奥多尔:…… 这件衣服看起来是没法穿了。 岑言不明所以地看着对方展开双手的模样,“怎么了?” 难道师父一号感动的想要上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