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什么门,他背包里好像有相同的。 岑言松开了师父一号的手,从背包里拿出两把钥匙比对,两把钥匙看起来没有什么差别,他看向一旁的师父一号,后者正不紧不慢地用浴缸里的水洗手。 岑言后知后觉感知到手上黏腻的触感,他把两只手连带钥匙都洗干净,“师父,你知道那个医生身上的钥匙是做什么用的吗?” 费奥多尔当然知道,那把钥匙是通往B5操纵室大门的,只不过他直接把电梯给对方打开了,所以对方现在也用不着这把钥匙。 “也许是装饰品。”他模棱两可地回答了对方。 在即将走出浴室时,岑言像是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向地面上蹦跶的鱼,又看向对面的厨房,“师父,你有没有吃过食人鱼?” 费奥多尔看着对方已经蹲下身捡鱼的动作,一瞬间明白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情,反应迅速地表示,“我不饿。” 岑言假装没听见,这个鱼都咬他百分之三的血条了,他当然也要咬回去,“没吃过?太好了,我也没吃过,我们一起尝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