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她蹙着眉,想着该如何安静的撤离。
此时靳朝欢也走了过来,坐在了靳乐东原来的位置上。
靳朝欢挑衅似的看向封涵雪,两人彼此对视着,电光火石、火星四射,谁也不肯退让。
孟将离坐在两人中间,如坐针毡。
孟将离正想着该如何化解尴尬,让彼此不要太难看,平白让外人看了笑话。
邻座的大叔似乎没有感受到这种低气压,举起被子就来敬酒,“靳总、封总,今天真是个天大的好日子啊。当年的江城四少,我今天竟然得已见到两位,真是天大的荣幸啊。”
“您说错了,当年江城四少里的靳少在那边那桌坐着呢,不是他。”
孟将离说这话的时候也没过脑,就是想着不能让靳乐东这么全身而退,但不小心弄巧成拙了,她说完自己也后悔了。
另一边靳乐东听到自己的名字,毛都嗲起来了。
赶忙左顾右盼,试图转移目标。
那个大叔也不知道是不是傻的,又追问了句“您是?”
孟将离自己都反应不过来,两位大神却纷纷抢答。
“我女朋友。”
“我太太。”
孟将离见他们这回倒是神同步了,瞬间石化,顿感坐立不安。
靳朝欢和封涵雪反倒是淡定无比,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大叔咽了口口水,骤然明白了起来。尬笑着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封涵雪抬手给孟将离倒了杯苏打水,“Souviens - toi, je t\''attendais。”
你要记得,我在等你。
孟将离神情微变,这句话是她学会的第一句法语,
不是你好。不是你爱我。
而是我等你。
每次她说这句的时候,都语法纯正,说的比你好还溜。
她总会在他出门前,轻声说给他听。
封涵雪总会笑着亲吻她的额头,“好啊,等我。”
靳朝欢伸长胳膊,隔开封涵雪看孟将离的眼神,顺便把苏打水搁在一旁。转而换了杯温热的花茶递给孟将离。
“阿离这几天喝不得冷的。”
封涵雪听到这话,面色又冷了几分,眼里飞出的小刀能扎死靳朝欢八百回了。
孟将离却是小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也太有歧义了好么?
靳乐东却是竖起耳朵,不愿意错过任何一句,我去,这是我能听的么?快多说几句,让我的八卦之魂多燃烧一下。
“封总,大家都是中国人,别拽洋文了好吗?”这话靳朝欢是用绍城方言说的。
孟将离听完差点一口水呛死自己,靳朝欢却是朝她眨眨眼。
靳朝欢“为了方便以后和丈母娘沟通,我可是认真的学习了绍城的方言呢。”
孟将离被他雷得里焦外嫩的,下意识的说了句更不过脑的话。
“我妈妈现在都说湘西话,很少说绍城话了。”
靳朝欢笑的欢愉
“没事,那我都学。”说完还自我感觉良好的冲她眨眨眼。
孟将离瞬间感觉自己的左手边温度低了至少10度。
一旁的侍过来上菜,封涵雪优雅的接过。将肉与刺分开。“这里的鳕鱼浓汤很出名,我特意给你点的。”
他剔鱼刺的时候特意挽起了袖子,露出的旧伤口与孟将离手上的疤痕都像是同款。
封涵雪手腕的红绳也分外扎眼。
平靳朝欢抽空瞪了靳乐东一眼,这个叛徒,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靳乐东接受到了生命的威胁信号,立马将探起的脑袋缩了回去。
靳朝欢也撸起了袖子,男人么。谁还没有个疤啊。
他盛了碗清汤递给孟将离,“阿离一直在喝中药,吃不得这些的,你不知道么?封总的关心都这么不走心,真是让人吸为观止。”
封涵雪的手顿住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靳朝欢接着说,“你那个是恨的伤痕,我这个才是爱的勋章,封总还是把袖子拉好,免得惹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