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喻即安面前。 他坐着,比她站着要矮一些,为了让他看清楚,梁满就要比刚才更加靠近他,并且因为她侧身上前的缘故,他的胳膊放到了她的身后。 她身上的香味再一次传到他那边,同样的,她也感受到了从他身上传来的,属于青年男子独有的气息,干净的,清爽的,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这一瞬间,他是想拥住她的,但到底没有,有的只是加快的呼吸。讲完八卦,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退回到刚才的位置,自然而然地拉开了少于和他之间的距离。 可是喻即安还是抬头看着她的方向,有些愣愣的,目光飘忽,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看餐厅门口的电子屏。 于是梁满就知道,他其实什么也没听进去。 可是对于喻即安而言,在这一刻,有种名为喜欢的感情冲动正向他席卷而来。 就像平静的蔚蓝海面上,上突然掠过一群海鸥,只需稍稍煽动翅膀,就能带起一片悸动和波澜。这个周末过后,梁满和喻即安之间,仿佛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天晚上九点左右,梁满会出门散步,她从来没有跟喻即安约定过,但每天都会在出门时“碰巧"见到他要出门扔垃圾。 从一开始以为他真的是去扔垃圾,到后来反应过来,啥家庭啊,一个人住还天天扔垃圾,哪有这么多垃圾可扔。 她逗喻即安:“你每天这个点都去扔垃圾啊?” 喻即安眼睛一眨不眨,表情一点都不心虚:“是啊。” "好巧啊,我每天这个时候出去散步。"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笑笑。喻即安还是那个表情,点头附和:“确实是巧。” 梁满一副信了他鬼话的样子,长长地哦了声,问他:“那你 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散步啊?”他继续维持着表情,点头应好:“却之不恭。” 还会成语诶!梁满啧啧两声,揶揄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的眼睛。 用眼神传递给他一句话:你小子还装,装什么正经人! 喻即安的眼神一开始还很正常,但不到一分钟,就开始闪闪烁烁,心虚之色开始露头,先她一步别开了眼。 单元楼门口的白炽灯灯光,映红了他的耳根。 梁满看得忍不住乐出声来,揶揄道:“这么巧合的缘分,却之确实不恭。” 喻即安的眼睛立刻不受控制地接连眨巴好几下,眼睫扑闪,心虚的同时,叫梁满看出了一点名为羞涩的不好意思。 她笑笑,没有继续调侃他,凡事都要适可而止嘛。 不过之后他们确实成了固定的散步搭子。 他们散步的时间很有规律,基本上是散三停一,停的那天是喻即安值班的日子。 散步的时候,他们会漫无边际地聊天,聊自己过去经历过的事,聊工作,聊爱好,聊对某件事的看法。 喻即安就是这个时候知道,原来她的妈妈并不是亲生的妈妈,“但我看你朋友圈,能感觉到你们相处得很好。" "原因很多,第一,她真的是个好人,她疼爱自己女儿,也真心觉得我没了妈妈是个可怜的小孩,同时爱屋及乌,所以也对我很好。" 梁满看了眼头顶的路灯,解释道:“第二,我爸做得很好,没有变成后爸,我依旧觉得他很爱我,并且他让我感觉到了现在是多一个人爱我,而不是他被人抢走。" “第三,梁臻臻是个很心软,脾气很好的小朋友,不记恨我小时候欺负过她,我帮她打架她就跟我和好了,感人,她真的,我哭死。" 说完哈哈大笑,相当得意。 她是生活在充满爱意的家庭里,才养成这种阳光般明媚热烈的性格。 喻即安按捺下心里的羡慕,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你妹妹的名字是叠字,你的不是?” br /> 这种叫法,有种亲人之间熟稔的亲昵。 喻即安从她的话里,能感觉到这个重组家庭在一开始充满了摩擦和别扭,好在大人们拥有足够的耐心和爱,才把这个半路家庭糅合到一起。 他好奇地问起梁满为妹妹打架的原因,梁满说,是因为偶然听到有他们班的男同学想欺负她,所以抱着“我家的人我欺负可以你们不可以”的想法,直接约战。 梁满嘀嘀咕咕地说:"后来被罚得好惨,先是在办公室罚站,然后是在讲台上蹲着写检讨,老丢脸了。" 她说完还捂捂脸,仿佛对过去了很多年的事还感到羞愧难当。 喻即安看着她的模样,觉得很有意思,甚至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他们那个时候就认识该多好。 可是这个念头一出现,他就反应过来,暗暗笑自己痴心妄想,怎么可能呢,他们差着四岁,梁满上到二年级他就小学毕业了。 喻即安话少,梁满想知道他的事,只好自己来问。 先是问他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喻即安想了想,犹豫道:"看文献和写论文,算不算?"梁满听了一脸震惊,大为不解地扭头看向他:"……你认真的?"她试图在他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证明,但没有成功,因为..他真的好认真啊!他说的是真的!他还点头! “我说你别太荒谬,这算什么爱好,这明明是在内卷!”梁满痛斥,"你这样走出去是要挨打的!" 喻即安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笑,憋了一会儿,才想到另一个:“我也去健身房的。” 这么一说,梁满就想起去游泳时,见到他的腹肌,不是健美先生那样一块块隆起像石头一样,而是整整齐齐,轮廓分明,看起来非常协调,嗯,人鱼线很漂亮,倒三角很有型,呲溜。 她满意地点点头:“这是个不错的习惯,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喻即安也点头,一本正经:“才能有足够的精神和体力值夜班,有时候一直到后半夜都还在抢 救,或者要做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