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烙,他们牧人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至于说每家每户的羊儿的耳朵,也剪着不同的记号。这个错不了。而且牧人与牧人之间,绝对不会把别人家的牲畜当做自己家的,不存在偷偷的卖掉啊宰杀吃了的事情。 但是由于每家每户的牲畜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死亡,被狼啊狐狸吃掉的事情,越过国境线跑丢了的事情也经常发生。每家每户每年自然死亡被狼吃了和跑丢了的各种牲畜,都有好几百头甚至上千头。 杨永安和几个牧人报出的这个数字,把三姨和四姨还有其他人都吓了一跳,这实在是一个太庞大太可怕的数字啊。 杨永安和几个牧人们都淡然地说,这种情况对于他们草原上的牧人来说一点也不奇怪,事实上这还是一个正常的数字,某一年冬天下了大雪,春天要再继续连续不断的下雪,牲畜没有了草料,每家每户把多一半牲畜都死掉的情况也经常发生。 几个牧人亲友们给大家说,这一片草原,每年从六月底到八月份,是最好的季节,遇上这几年雨水大的时候,草原上的景色确实特别美,牛羊骆驼马的繁殖也非常快。但是遇到冬天下大雪,尤其是刮白毛风的时候,其实这里的环境也是非常恶劣的,当时的那种情景和现在大家看到的情景,完全是天地之差的感觉。 哦,原来如此。 这里很少有那种普通的苍蝇,更没有蚊子。有的是一种很大很大的.在别处几乎看不到的苍蝇。这种苍蝇的个头差不多达到了蜜蜂那么大,身上还发出一种金属的光泽。而且从不同的角度看上去,这种苍蝇的身上或者是蓝色或者是绿色,总之是一种不同的,也是很耀眼的光泽。 花丛中和空中飞舞的最多的还是野蜜蜂。有的野蜜蜂有大拇指那么大,它们发出的声音也是很响的,让人本能的有一种想必须要躲避和注意安全的感觉。 当然多数的还是普通个头的那种蜜蜂。但是草原上的野蜜蜂和家养的蜜蜂,明显的看上去就有很大的不同,是那种腰身又长,似乎又很矫健的一种蜜蜂。 事实上人们在这里待了一会儿才发现,这种蜜蜂并不主动的攻击人,看样子并没有什么危险。 杨永安和另外四个牧人也给大家说,只要他们不主动扑打这种蜜蜂,不去寻找采集它们的蜂窝,一般来说这种蜜蜂也不会主动攻击人。 闻一闻,这会儿这里整个是一种非常浓郁的各种野草和沙葱花的味道,再就是这种蜜蜂采蜜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花粉的味道和蜂蜜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是一种非常香甜,让人感觉到特别舒服的味道。人们本能的就有一种想主动的吸一吸鼻子,多多地把这种味道吸到胸腔里的感觉。 为此,这会儿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 三姨闭着一双眼睛,在长长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里的空气,嘴里还在喃喃自语道:“要是生活在这块草原,估计最少能够长寿十年。哇塞……我感觉到我的整个胸腔,被这种空气从里到外清洗了一遍似的,真舒服,真美妙啊……” 四姨说:“三姐,真不想离开这块地方啊。咱俩和大姐二姐,干脆在这里搭建一个蒙古包生活一段时间吧。反正在京城也是待着,既然这里这么舒服,咱们何必要匆忙回去呢?何况人家这里的人又这么热情,真是太美妙太舒服了!” 三姨说:“不错,很好,欠下这边牧人亲友们的人情,以后咱们用其他方式方法给他们还回来。” 杨永安说:“三姨四姨,你们要是能留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我们实在是太高兴了。放心,反正南北好几十里,东西几百里靠近边境的这块草原,你们愿意在哪块住,我们就在哪块,给你们临时搭建一个蒙古包,你们要是愿意单独享受独处的那种感觉,你们就独处。你们要是愿意有一个伴儿,我就让我妈或者我媳妇儿,还有我大嫂,或者另外再给你们安排几个女牧人来陪伴你们,总之包括吃吃喝喝各方面的东西,我们都会给你们备齐,总之一定要让你们呆得开开心心,舒舒服服。” 另外四个牧人,也赶紧真诚地说出了这么一番大同小异的话语。 三姨和四姨一边感谢着杨永安他们,一边说,这件事情接下来可以考虑。 杨永安继续说:“你们不知道了,我们生活在这片草原上的牧人们,虽然心里特别向往大城市,但是不瞒三姨和四姨说,我们到了大城市,真的有一种呼吸憋闷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当然这种话,也只能我们牧人们自己说,不能轻易对你们说。不然的话让你们可是要笑话我们,说我们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好不容易来到大城市还会说出这种话。事实上真的我们去了城里,确实是有一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三姨和四姨说,外甥说的都是心里话,她们相信,肯定是这种情况。长期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人,猛然间去了大城市,肯定是这样的感觉。 尽管空中飞舞的各种鸟儿很多,但是好像麻雀在这里很少。反倒是百灵鸟要比之前看到的多得多。空中飞舞着的野鸽子,也比之前他们看到的多了很多。还有几种大大小小不同的鸟类,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飞舞着。 统治着空中的霸主草原雕,好像来到任何一片草原上都不会缺少它们的身影,而它们一只只依然是在高高的高空中一动不动地飘着。 直到这个时候,后面骑马的那些人才溜溜哒哒的赶过来。马匹似乎跑的并不轻松,而马上的人虽然没有跑步,可是看样子他们比马还累。 有一些人尤其是一些女知青,来到这一带山冈上的时候,还是被大家参扶着从马上下来的。他们一个个露出了呲牙咧嘴的模样。 杨永安和几个牧人笑着对他们说,千万不要小看骑马,其实这是一个硬功夫,要不是从小骑马的话,突然之间骑马,尤其是这么迅速的奔跑一会儿,人的两条大腿的肌肉绷得受不了。另外屁股也被马鞍硌得受不了。其实这个情况,是他们提前差不多能够想象到的。 杨永安和其他四个牧人,分别赶紧帮着那些男知青按摩放松着两条大腿的肌肉。同时他们也在教给大家如何给自己按摩和放松,如何帮着他人的手法。 他们还特意给那些女知青们说了如何按摩如何放松的要领。 好多从马背上下来的人们,都是如此这般的操作着。短短两三分钟之后,他们都惊喜不已的说,真神奇啊,一会儿揉搓下来,两条大腿果然减轻了很多。他们感觉能走路了。只要大腿能走路,屁股被马鞍硌疼的情况还好办。 随后赶来的那些知青们,都是在之前的这些人们给他们的教授下,或者帮助下,在缓解着大腿的不适。 以上这种情况,前后差不多持续了半个小时。所有的知青该来的都来了,该按摩的都按摩了。大家陆续也歇息得差不多了。 不过重新骑马却是一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