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大又红的大灯笼。 昨天那一块儿,又在做着沙葱烤羊肉的工作,而且今天看样子烤的羊肉也要比昨天烤得多得多,忙乱的人也要多得多。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大门口这一片人烟吵闹,红火热闹的景象比昨天不知道要火爆多少倍。而周围这一片的杨柳树上,和一棵棵歪脖子老榆树上的那些麻雀和喜鹊,真的,他们感觉到确实比昨天要多得多,叽叽喳喳的鸣叫声,当然也要比昨天更响亮。 两辆汽车刚在大门口这一片停下来,车上的那些孩子们就迫不及待的,赶紧从车上冲下来。 这个时候他们也不管大人们如何招呼他们回家暖和身子,喝茶,就像这些贴对联挂灯笼的工作是他们需要干的工作似的,都在争抢着给帮忙干着。而这个时候他们一个个就像干这些工作已经变成了熟练工似的,帮着大人们做的有模有样,从而不住的受到刚才忙乱这些工作的大人们的夸赞。 几分钟以后,这些孩子们又跑到院里帮着大人们磊砌那个旺火。而这个院子里垒砌的旺火,比之前在小美女姥姥家和兰黛佳她们院子里看到的那个旺火,整个要大了好几倍,所以虽然垒砌的人们看来至少也已经忙了四五十分钟了,可是这方面的工作仅仅才忙了一半左右。 所有的这些孩子们,这会儿不用小美女招呼,都热情高涨的帮着搬煤块,弄劈柴,总之都是那种人人当先,个个奋勇的模样。 虽然这个时候外面的气温还有些冷,可是有些孩子忙这些活计的时候,居然脑袋上都显得汗涔涔的模样。 一些大人们尤其是在忙乱他们手头各种各样活计的时候,免不了要路过这些孩子们身边驻足,好奇不已的看这些孩子们干活,夸赞一番这些孩子们。同时他们都在啧啧连声道,这些孩子平时在他们的家里,应该从来没有干过这些活计啊,甚至见都没有见过,怎么来到这里表现得这么好呢?真让人爱怜啊,真是一些好孩子啊! 而大人们无意中夸赞的这一句句赞美之词,越发如同是这些孩子们要表现的助燃剂似的。 直到四五十分钟以后,这些孩子们帮着大人把垒旺火的事情都忙乎完之后,才在大人们的招呼下,回家里洗手喝水,暖和身子。 这个时候有几个小家伙才发现,他们的鞋也脏了,尤其是过年的新衣服也脏了。他们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些沮丧的神情说,担心爸爸妈妈回来不高兴,担心…… 这个时候的小美女,表现得让这些孩子们越发感觉到她是一个主心骨。小美女铿锵有力的说怕什么?衣服脏了和鞋底脏了,这道理不是一样的吗?谁能避免?怕什么!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要是不脏,各种洗衣用品就不会销售了,洗衣机也没有了,洗衣店也没有了! 最后小美女对这些弟弟妹妹们说,玩儿,尽管疯玩儿!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绝对不要考虑衣服的问题!第一,他们的爸爸妈妈不是每人给他们带了备用衣服吗?而且据她所知还不只一套两套呢。再者,她还可以带领着他们去村里一家家的亲人家,或者黛佳舅妈家和姥姥家,亲自给他们洗衣服。就他们衣服脏的那点情况,连洗带甩,最多在火炉上烤一烤,半个小时就由脏衣服变成新衣服了! 如果不想这么麻烦,白天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到晚上再换一身新衣服,把他们脱下的衣服,晚上她在姥姥家给他们洗干净,随便掸出去,第二天不是干干净净的了吗? 再者,衣服脏这方面的事情,一切都包在她身上,到时候她会给姑姑和婶子她们解释的,大人们谁要敢对他们这些孩子说三道四,弟弟妹妹们就把这些事情都推到她身上,一切照她说! 在这些妹妹们心里有些担心和沮丧的时候,小美女的这一番话太给力了,让这些孩子们一下子就变得欢蹦乱跳起来,他们一边对小美女说着感谢的话,一边说,那么就拜托姐姐了,姐姐这么说他们就什么也不担心了,就可以放放心心,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了! 小美女甚至怂恿这些弟弟妹妹们说,不信他们可以和她打一赌,待会儿出去外面,他们随便躺在雪地里打滚,寻开心,因为把衣服弄脏的事情,第一她会帮着他们洗,第二姑姑和婶婶她们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责罚他们,一切都包在她的身上! 三四个十多岁的弟弟,受到小美女的怂恿,当场就拽着她说,如果她要真的能保证帮着他们洗衣服,或者保证不要让他们的父母对他们责罚,那么现在他们就想在外面的雪地上打滚呢! 小美女看看周围没有大人注意她,就说:“我可以发誓,如果我要做不到以上两点,我不姓龚,我连刘也不姓,这个发誓可以吗?如果要是不可以,你们想让我发什么誓都可以!” 弟弟妹妹们都说,可以了可以了,不要说两个姓了,有一个就可以了。 随后几个半大小子就拽着小美女,然后他们出了院子,先在沙葱烤羊肉那一块看了一下稀罕,问候了一下操持烤羊肉的这些亲人们,随后就到了南面的那条河槽里。 他们看看四周没人,瞅了一块儿较平坦的雪地,三四个男孩子真的躺下,就在雪地里来来回回不断的打着滚,甚至他们一边打滚一边还学着村里的驴叫。有一两个孩子的驴叫,居然有模有样,甚至让人听起来,还真的以为是驴叫呢。 而这个情况把所有没有躺下的孩子,都乐翻在地,一个个都呼天抢地的坐到了雪地上起不来。 几个小一点的孩子和几个女孩子,禁不住这种乐翻天的玩闹,甚至主动也想躺下来打滚儿,但是被小美女喝止了,她说不行,这种事情男孩子可以做,女孩子不可以做。女孩子弄脏衣服归弄脏衣服,但是必须要保持一些优雅的动作,相比之下男孩子就不一样了,想怎么打闹都可以。 他们在雪地上玩闹够了,几个半大男孩子才爬起来,大家纷纷帮着他们把身上的雪沫掸净,几个男孩子总是有些遗憾,怎么这么躺下来,这么乐翻以后,衣服并不怎么脏啊? 小美女说没事儿,一天时间长着呢,想脏,那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之后她们回到张跃麟家大门口的时候,碰到了张跃堂。小美女缠着张跃堂说,昨天他们就看到周围羊圈里有羊啊,有那种个头挺高大的大公羊,他们想骑一骑,叔叔能不能给他们帮忙啊? 不要说实际情形是怎么回事,就是小美女提出的这个要求,就把张跃堂乐翻了天。 张跃堂笑的前仰后合。笑过之后他说,可以,可以,没问题,好不容易他们有这种想法,叔叔一定满足他们的这个要求! 张跃堂知道,羊圈里留着的那一只只大公羊,都是配种用的杂交羊,有的甚至一只的体重比普通羊三四只都要重,甚至给人一种小毛驴一般的感觉。这种配种的公羊有时候要比二三十只羊还要贵重。 但是既然孩子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