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赶紧说了。 看看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时不方便说出来,刘银柱急躁地说:“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还有什么隐藏的,快把人急死了!” 张跃麟看样子本来不想把憋在喉咙里的那些话说出来,只是在刘银柱的逼迫下,没有办法才吞吞吐吐的说:“那天下午收工的时候,我蹲在一个废洞子不远处大便,隔着一道小沙圪梁,我听那边的几个人议论说,县里这几个小子可厉害了,不是一般人能惹起的。他们说前段时间有一个人被故意推下洞子,就是这些人干的。其中一个还说,是他亲眼看到的……” 闻听此言,刘银柱一下子差点跳起来,他抓住张跃麟的手臂摇晃着说:“是真的?我莫名其妙吃了这么个哑巴亏,这段时间越想越窝火,还正在想方设法打听看是谁在对付我呢,他爷要是找出这个人,非把他弄死不可,这太好了!” 张跃麟说:“可惜那天已经黄昏了,大家正在收工,我没有认出具体那几个人是谁。要不然的话,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和他们认识一下,将这件事情给你落实一下了。” 张跃麟的聪明之处就在于,他提前就把可能存在的问题,都掐灭在了萌芽状态中。按照他这种说法,任谁也不可能追查到说这些话的根源。好坏只由他自己一个人说了算。而他,由于年龄太小,又一派憨憨的模样,谁也不会怀疑他说这些话的真伪程度。 刘银柱沉思了片刻之后,咬牙切齿的说:“这几个人说的百分之百是事实……其实这段时间我也在想,要么就是我无意中被人撞了一下,掉在了洞子里;真要有人故意推我,也不是那些农民,他们没有这个胆量。搞不好就是县里来的这帮小混混。主要是那天那一片人太多了,乱哄哄的,让我也没搞清谁是谁。” 张跃麟赶紧给补充说:“姐夫,这件事情可是一件大事情,你可不要听我这一面之词。这件事情我想了半天该不该给你说,不给你说吧,又感觉有些对不起你,给你说吧,又死无对证,我还担心你找错对手呢。” 刘银柱说:“我自己心中有数,肯定是这么回事!放心,哼,接下来我就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