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由于我们计划周到,安排得当,淘金设备的原材料一点也没有耽误生产。” 裴鸿基副县长嚯的一下跳起来说:“你们两个人的意思就是,有黑锅你们两个人一起背,有重活你们俩人一起扛,遇到功劳的时候却让我无功受禄,坐享其成?” 张跃麟说:“倒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两个人也有我们的小九九,我们犯点小错误,甚至倒了也无所谓,只要你不倒,继续能够支持我们的工作,一切都好说。” 裴鸿基副县长激昂澎湃的说:“你们又不是投机倒把,又不是损公肥私!不管你们通过什么形式,你们根本的目的是为了不要让某些人和某些机构卡淘金的脖子,能够尽快的完善淘金设备,为国家做贡献,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你们做的太正确太及时了,我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张跃麟感激的说:“谢谢!” 裴鸿基副县长干脆毫不客气的把张跃麟刚才那句话给戳破:“收起你刚才那番话吧,你们两个人想给我贴金就直说。以你们两个人现在在淘金方面的声威,说一句天地良心的话,即使我这个主管工业的副县长想无中生有的给你们使绊子,也不可能,最终只能把我碰得头破血流。因为你们没有一点私心杂念,干的都是为县里和市里低成本储备黄金的工作,这是对国家有利的事情,谁也不能阻挡!” 张跃麟赶紧岔开了他这个话题,对裴鸿基副县长说,听说人家谭柏伟这段时间主要是帮着亲戚家的那个机械厂,进所需要的任何一样原材料,差不多还是半价。有一半的价格都是物资局给倒贴钱供货的。 裴鸿基副县长吃惊的说:“是真的?” 根据张跃麟私下掌握的情况,他知道这是真的,但是他当然不能给裴鸿基副县长供出他安排卧底的情况了,所以在这方面他只能模棱两可的说:“应该是真的。只要从物资局后台一查账,就一目了然了。” 裴鸿基副县长震惊过后说:“这好办。只要是真的,我不愁查不出来。” 张跃麟又给裴鸿基副县长汇报了他们私下里安排进货的情况:“就在昨天,我还给塞北市钢铁厂和其他几个部门打了电话,人家说,我们需要的货都给备好了,随时随地,只要我们这边需要,打一个电话,不超过半天的时间全部一点不剩就给我们送过来。只不过既然机械厂提前和物资局申请进了货,在规定的最晚时间内,只要物资局没有给回话前,我们不能把货调回来而已。” 裴鸿基副县长上来,重重地把张跃麟的臂膀摇晃了好几下说:“你们两个人立了一大功啊。” “不,如果说真的立了一大功,不是我们两个人,是三个人。带头的是裴鸿基副县长!” 最后,在裴鸿基副县长兴奋不已的时候,张跃麟又给他补充了一句说:“一会,只要医生能把靳解放厂长抢救过来,只要我们给他悄悄的说了他最担心的钢材和其他原材料,我们早已经给他准备好的情况,我相信他立刻就会精神抖擞的离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