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是我自己任性,真的与他无关……他之前一直在奉济忙,他……咳咳……”
李时意一着急,咳了起来,吓得沈嫣然连忙给她拍背顺气,沈淮襄也被惊动了,忙倒了杯水送过来。
李时意接过,仰头就灌了下去,眼角含泪——这熟悉的宿命感啊……真不愧是姐弟。
“哎呀,别激动别激动,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沈嫣然大抵是觉得自己特别善解人意,一直说个不停,“你也真是,这么护着他做什么?我又不会拿他怎么样……”
“噗!”
谁护着他了?
李时意一激动,才喝进去的水差点从咽喉里喷出来,这□□郡主,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你先闭嘴。”沈淮襄不满地说了一句,又倒了一杯水过来。
见李时意这般狼狈,沈嫣然暂时认输,“好好好,我不说了……”
这回李时意不敢喝急了,捧着杯子慢慢啜。
她一边喝,一边带着泪眼看他们姐弟。
真的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除了一样地生得不同凡俗外,还这般会呛人……
见李时意被呛得眼泪汪汪的,沈淮襄终于要轰人了,“还不走?都把人吓成什么样了。”
“这不能怪我吧?还不是你没把人家照顾好……”虽然依然嘴硬,但沈嫣然到底还是站起来,叮嘱说一起吃完饭后就走了。
李时意仿佛劫后重生,整个人都快没力气了。
沈淮襄站在床边,俯身将被子拉起来盖到她身上,她刚刚太激动,被子都滚落到一旁了。
“要是你不想见她,我可以……”
“没有。”李时意连忙否认,“……郡主的确快人快语,她是好心。”虽然有点让人难以招架,但的确坦坦荡荡,不至于让人不想见。
这样的性子,定是自小被保护得很好,没受过什么委屈,“王爷王妃一定很疼她吧……”
说话,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连忙找补,“我不是……”
“前十年家里就她一个女儿,自然的。”直到后来沈绩抬了侧妃,才又有女儿。
那你呢?
李时意仰头望向他,他作为王府的嫡三子,又生得这般好看聪慧,也该是在千宠万爱中长大的,怎么会被送去洛都?
虽然说大兴这两百余年里,这样的例子并不少,但是一般都是送世子以示绝无二心或者是极为不受宠的儿子以便随时丢弃,沈家怎么会把他送去呢?
但是她没说出来,沈淮襄似乎也没看懂她的意思,直起身来道:“你先休息一会儿,过会儿叫你。”
“好。”沈嫣然都提出来了,她也只能去,再说她也想问问李莹的情况……老天保佑,但愿吃饭的时候她不会被噎死。
“有你在,李莹也会如她一般的。”走到门边,沈淮襄忽然回头来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这没头没尾的。
“有我在,你也一样。”
嗯?什么意思?
李时意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