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有时她都狡猾到分不清哪句话是真的。
裴夏玄抱着双手,好心提醒:“老伯,你不如去问问那边嬉戏的儿童,他家那位小娘子脾气不好估计不爱吃。”
冷飕飕的目光看过来,裴夏玄退到一边乖如鹌鹑。
奚凌年随意丢了一袋银子过去,老伯吓到了:“不用这么多。”
“剩下的留给你妻儿。”奚凌年漫不经心道。
老伯抹了把泪,糖纸抱着糖葫芦递过去,奚凌年接过的一刹那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
竟是一种期待,奚凌年脸上阴晴不定,裴夏玄在一旁看着都捏了一把汗。
回到侯府,府里的灯笼还亮着,马上就到春节了整个府上都换了一副光景,只是奚凌年这几日没有归府,差点就认不出了。
就算没到春节,别人家都提前放了鞭炮,孩童的嬉闹声与大人笑声隔着高高的墙传入院子里,听着很是讽刺。
徐梵梨独自坐在院子里,抬头看天空一轮圆月是越来越来气:“奚凌年你王八蛋,上哪去鬼混了。”
新婚第一天不在家,平时神出鬼没不知道的以为这人蒸发了。
蒸发掉了好,有本事这辈子也别回来了。
她骂着骂着也累了,呜呜哭了一会,嫌外面太凉就抱着斗篷踢开奚凌年上锁的书房到软榻上去。
死纨绔,软榻比她床还大。
奚凌年戴上面具,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上面的锋芒,得知徐梵梨强闯书房加快了脚步。
可在院门口却是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粉色的衣裳很是醒目。
她也看见他了,神情很是惶恐。
奚凌年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意:“你是谁?”
李秋云道:“侯爷饶命,是夫人让我留下的。”
还没多久就想着给他塞女人了。
奚凌年冷笑一声掐住她脖子:“只怕你没这个命享受。”
李秋云之前对奚凌年还有一点念想,而现在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对方却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白发老人及时制止了他,怪里怪气:“楚湘宁居然会让你留下?”
李秋云答应了徐梵梨不能说范僇的事,无助地哭:“小侯爷你去问夫人,她应该会告诉你的。”
奚凌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推开书房的门就看见了被他惊醒的徐梵梨。
她头发有些乱,素白的衣裙搭在软榻上无意露出一只脚踝,白如新雪,和手一样都戴着银镯子,只是不同的是脚边的镯子上有铃铛还有红绳。
徐梵梨坐起身见鬼一样地打量他,这一动牵连了脚边的镯子,响声在无尽的黑夜中尤为悦耳。
只是她也没什么好脸色。
奚凌年捏紧了背后的糖纸,手边青筋突起。
“这就同意了?”
他一步一步走近徐梵梨,捏住她下巴,冷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