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地。 又被赤脚无意识踩碎,水塌塌的肉块发出黏腻声响。 狗在抖,但仍狂吠不止。 浑浊眼珠转动,无神看去。 “咔嚓!” 狗不叫了。 院子里,血腥味弥漫。 有人在房间午睡正香,太阳暖洋洋照在身上。但睡梦中,他忽然很冷。 像被人挡住了阳光,像被狼盯住。 危险本能让他惊醒猛地坐起身,但环顾房间并没有人,这才捂着狂跳的心脏软软躺回去。 但是当他躺着一抬头—— 窗外,一双眼睛对视。 那身影浑身肿胀膨大,像被水泡过的褶皱,恐怖恶心,挡住了窗外大好阳光,它就那样静静看着自己,已经不知站在那里多久了。 而它青灰腐烂的身躯上,鲜血迸溅,红与白对比分明,支离骸骨上挂着半张狗皮摇摇欲坠,连着残损僵硬的狗头,牙齿大张狰狞,眼睛已经暗下去,没了光亮。 狗……死了。 那狰狞人影的嘴角,还挂着几缕毛发,血迹蜿蜒流淌,滴落,砸在玻璃上。 “砰!”沾着血的肿胀手掌,猛地拍在玻璃上。 被惊醒的居民一震,像是终于从被吓傻的状态中回神,他张大嘴,恐惧的尖叫声歇斯底里。 “啊啊啊啊啊——!!”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在街巷中询问的祈行夜猛地顿住脚步,皱眉看向某个方向。 “你们听到了吗?” 他说:“有人在喊。” “祈侦探。” 安可手中的污染计数器在响,他严肃道:“附近……恐怕已经被污染物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