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手中。邓艾抬手一抓,将铁尺一弯,啪地一下扣到他腰上。原来这尺,平常都系在他的躞蹀带上,必要时才会解下。
看到那铁尺的时候,皎皎眼中一惊,难道邓艾已经没事了?
“乾一、艮七、离三、巽五……”长禄立在邓艾旁边,从刚才那四人出现之时,他就一直在判断那四人的方位,“这是八卦两仪阵!以七为数,一正一反。”
“谢大哥,坤八!”
就是在长禄出声的当下,谢以慕朝着西南方向一刺,那身影闷哼一声,随后,谢以慕眼前的重重叠嶂如帷帐一般,缓缓落下。剩下的三人立时想转身而逃,却不意高扬等人从暗处一涌而上,一举将那四人皆制在剑下。
皎皎一瞬不瞬地盯着长禄,若不是长禄破阵,他们未必能奈何得了她,末了冷哼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皎皎姑娘大才啊,时英佩服。”邓艾一笑。
皎皎知道邓艾在阴阳怪气,却不答他的话。邓艾这人最擅长套话,对付他最好的方式,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金乌台要做什么?”
当然,皎皎也不会回答他。
“你不说话也不要紧,我自有法子知道。”邓艾轻飘飘扔下这么一句。
就在邓艾准备下令将皎皎关押起来的时候,地上突然炸出几处烟雾弹,迷雾一下就铺散开来,什么都看不清,还呛得不得了。
邓艾用袖子捂住口鼻,呵道:“趴下!”
“世子爷,来日再见!”皎皎清脆的声音穿过一层一层地烟雾钻入邓艾的耳膜。
该死,她早就准备好了!
飘飘袅袅,雾气散去后,皎皎,连带那四个摆阵的,全都消失不见了,一个都不剩。
“还是让她给逃了!”高扬话中颇有不甘心。
“皎皎在马场呆了这么久,不可能连个脱身之法都不为自己准备,是我们掉以轻心了。”邓艾甩了下袖子,想到方才长禄提及的八卦两仪阵,便看了长禄一眼,长禄大大方方地叠手一拜。
回过眼神来,发现谢以慕面色沉重,邓艾心觉不妙:“何事?”
“阿南似是中了毒。”
就这么几步路,邓艾连走带跑,至卧房内,荣恨桃被赵明放在椅子上,趴在案上,还没醒。而榻上的孟傲南脸色已露苍白,唇色发青。
长禄跟在他们几人的后面,想到刚才试图救皎皎的人所用的阵法,便与邓艾说道:“世子爷,不若让我来试试。”
邓艾想一下,还是应允了。
长禄挪步到榻前,为孟傲南把脉,发现她脉象又迟又沉,他又查看过孟傲南的眼、耳、口。
长禄在榻前已经没有动作很久了,众人都看着他,他却不晓得如何开口。
“是什么?”人群之后,传来一声略显虚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