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南洲的十一月天气已经开始变冷,是已经需要穿薄羽绒服的季节了。
梁昱禾和赵潞羽站在五一路的地铁口,等着女生们过来。
少年穿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蓝色的宽松牛仔裤凸显出腿的长而细条又不失力量,脚穿一双土黄色马丁靴,整个穿搭的点睛之笔。
“我们来啦,没有等很久吧。”贾稚和边跑边说。
梁昱禾看着少女跑来的身影,心跳漏了一拍,大脑空白。
“怎么会呢,男生等女生理所应当。”赵潞羽回答。
少女穿了件松舟绿面包服,后背和口袋处带着刺绣,不同于上学时候的高马尾,今天她梳了两根麻花辫,乖顺的垂在胸前,搭配着森系花边长裤,显得更加娇俏可爱。
贾稚和注意到少年的目光朝着自己于是问:“怎么啦?”
少年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你今天很好看。”
“呦呦呦,你今天真好看。”孟星晚听到后用滑稽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惹得席嘉茵也笑起来。
“阿禾,夸女生怎么能直接说好看呢,你应该说具体都哪好看,这你还是得跟兄弟我多学学。”
本来只是一句很普通的夸赞,但被众人调侃后就变了味,变成了让人为之疯狂的暧昧。
少女羞红了脸:“哎呀,你们别乱说!”
“我们哪乱说了,就是陈述事实嘛。”席嘉茵又拿肩膀撞撞孟星晚:“黑宝,你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你害羞什么嘛。”
贾稚和说不过她们,越争论她们就越来劲,索性闭嘴。
扫码进站,车正好来了,几人快速跑下电梯,在车厢门关闭的最后一秒成功上车。
刚进车厢还没站稳,地铁就开动了,贾稚和向后一个踉跄险些要摔倒,这时有只手拉住少女手腕,把她拽了回来。
“小心。”
少年的手腕骨突出,指节修长,因刚刚用力导致关节处微微泛白,血管也变得清晰可见。
162和182的身高差需要贾稚和仰起头看他,脸红的要滴血。
“谢...谢谢。”
梁昱禾抓着栏杆把贾稚和圈在身前,低头看着少女有些无辜的双眼:“这样不会被挤到。”
少女害羞的点了点头就快速把目光移到别处不看他。
到了游乐场门口,赵潞羽开始兴奋起来,拿了张地图就往高空极限区跑,
“走走走,咱们先去玩大摆锤!”
“好啊好啊!”孟星晚附和:“不过咱们走得快点,晚一会就得排长队。”
“我不敢玩,要不...我给你们看包行吗...?”席嘉茵最怕这种高空刺激类项目。
“包还用你看吗,人家有专门存包的柜子。”孟星晚拉着她:“好啦好啦,快走吧,不然一会真要排队了。”
席嘉茵无力反抗,只能被拉着走,然后突然扭头:“诶诶诶,那他们两个怎...”
话还没说完就被孟星晚的手堵住了嘴:“哎呀,人家俩自己转,咱们转咱们的。”说完还给了席嘉茵一个眼神,意思是不要打扰“小情侣”。
“他们怎么走这么快?”贾稚和看着前面三人渐远的背影,转头问梁昱禾。
“不知道,也许是太激动了吧。”少年揉了揉少女发顶:“走吧,我们也去玩。”
等来到了大摆锤排队,贾稚和才伸手扯了扯梁昱禾衣角:“同桌,我们真要玩这个啊?”
少年看着她的手扒着护栏脑袋不断往外伸去,一把把她拉了回来:“害怕?”接着又说:“头不要往外伸,危险。”
贾稚和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回答:“有一点点,我对大摆锤有阴影,小时候玩过,失重感太强了,当时差点没吐出来。”
的确,贾稚和不害怕高空刺激项目,过山车她都敢玩,就是大摆锤,她讨厌那种因为失重而心脏痒痒的感觉。
一切准备就绪,被压杆牢牢卡住的贾稚和做了个深呼吸:“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他们升到最高点,风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吹进少女耳腔,眩晕感充斥全身,这时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另一只手。
梁昱禾的声音灌在风里,传到耳朵里并没有那么清晰。
“别害怕,我在...”
中午太阳有些毒,在园区玩了一上午的五人开始忍受不了高温,看着手中的地图寻找可以吃饭的地方。
“星晚,我们坐这里,这里靠窗!”赵潞羽跑着进入餐厅找位置坐下。
“来啦!”孟星晚回应。
贾稚和拉着少年衣角:“同桌,我们也走吧。”
留下席嘉茵一个孤独的身影:“喂!你们要干嘛!这里还有个人呢!”
“没把你忘掉,这不是赵潞羽先去占位置了嘛。”孟星晚撒娇:“走啦走啦。”
“对呀对呀。”贾稚和推着她后背:“怎么敢把你忘掉呢。”
席嘉茵无语,送给了她俩一人一个大白眼。
园区里的食物贵又难吃,加上走了太多的路胃口不是很好,五人都只点了煲仔饭和冰可乐。
“一会我们去玩鬼屋吧,听说非常刺激。”赵潞羽一说起玩就特别来劲:“背景是一座废弃精神病院,经常传来小孩的哭声和精神病人的惨叫!”
孟星晚附和:“好像还有真人NPC,会随机抓走队内一名成员,被抓走的要独自走完剩下的全程呢。”
“对对对!但是可以买护身符,NPC不会抓有护身符的人。”赵潞羽说完又补充:“最重要的是中途不能放弃游戏哦。”
“你们俩,一个夫唱一个妇随,不去都难啊。”席嘉茵看着旁边的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同时红了脸:“没有!”
“还说没有,说话都这么有默契。”贾稚和附和。
两张嘴斗不过三张嘴,两人便不再说话,虽然梁昱禾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到了鬼屋门口,工作人员开始讲述游戏内容:“本次游戏是4—6人的探险游戏,一会大家列成一队,地上有夜光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