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玦大笑出声,轻松地接住了她那不堪一击的拳头。
今日他没有穿玄衣软件,腰间也没有佩刀,没有在军中的那一身煞气。
好似还是当年那个不曾入军意气风发的少年,脸上甚至还洋溢着一丝难得的小得意。
玉宁气得要哭了。
她简直恨死他了。
但很不合时宜的是,她又莫名地对他产生了一股不可言说的钦佩。
此贱.人为了害她,连自己也下得去狠手。
不愧是卫卑鄙。
一如既往地讨厌!
玉宁如此想着。
这厢动静有些大了。
玉颂转过了身,简直眼前一黑。
那孽障竟公然在府中对未婚夫出手,幸而卫玦只是出手一挡,并未计较。
“玉宁!”
玉颂撇开家令,大步过来,只觉要被她气得脑袋疼。
“赶紧住手!在家中对贵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还不快些向卫小将军赔礼!”
玉宁转过来,看向父亲,难以置信,“我向他赔礼?!”
玉宁脑袋都要气冒烟了。
卫玦状似大方道:“王爷言重,小打小闹而已。”
“?”
玉宁又转过来看向他,说:“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玉颂又是一声:“玉宁!休得胡言!”
玉宁嘴巴张了张,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卫玦。
只觉满腹委屈无从申诉,又气又急。
恰在这时。
玉颂对卫玦道:“前些日子,令尊来府上议说婚期,那时本王言不急,然今非昔比,为免日后生出变故,还是早日完婚得好,还望小将军把本王所想告知令尊。”
卫玦知晓他的言外之意。
此时卫家如履薄冰,事事顺帝心,皇帝暂且找不出卫家错处,挑剔不得。
然而日后,若是太后不测,朝廷命官与王室成员一同守孝,婚期便将延后,到那时,如日中天的卫家与任何世家来往都将令陛下生疑,若是守孝结束,婚期如约,尚且作罢,若一日不完婚,卫家便一日没有背靠王室,便一日是陛下眼中钉。
卫家遭罪,与其有过婚约的玉宁即便无辜,但只要令陛下忆起卫家,便也只会惹其生厌。
教陛下生厌的,又有几个能有好下场的。
卫玦知道个中缘由,神色端正了些,道:“是。”
然而玉宁却如遭雷击,仿佛天都塌下来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玉宁痛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