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一声师相。
但这群自命不凡的读书人就是矫情。
战乱之中,谁还没碰到几次“卖子典妻”“易子而食”的人间惨剧?
反正这群老臣也不会为我所用,我不介意放疯狗咬人。
想到孙华亭与那群文官勾搭成一片,我瞧见就烦,翻脸道:“孙丞相别忙着瞎操心,你的养军银也少不了。”
孙华亭抖了抖自己空空如也的两袖,喟叹道:“臣那点家底,大王还不清楚?所谓养军银,臣没有,但要说来钱的路子,臣还能指点一二。”
我最是看不惯他故弄玄虚的样子,沉着脸道:“有屁快放。”
孙华亭微微皱眉,最是忍不了我有辱斯文。
迎着我危险的眼神,他最终还是屈服,将朝中辛秘娓娓道来。
与狗头军师江怡的设想不同,这京城的官,并不是品级越高就越有钱。
很多清水衙门,没有实权,不管多高的品级,都是靠死工资生活的。
京城居,大不易,这寸土寸金的地儿,没点外财偏财,不可能富裕。
以礼部、翰林院为首的这群穷官,不光这养军银拿不出的,还会仗着笔头硬,瞎嚷嚷,把整件事情吵黄。
“坏了陛下的名声,又让那群真正的硕鼠有机可乘。”
瞧着孙华亭装出一副替我打抱不平、义愤填膺的模样,我打趣道:“孙丞相这种把百年老参当零食吃的,算不算硕鼠啊?”
孙华亭定定打量我一番,半晌叹道:“翼王当真不记得?”
“这老参,是大王您赠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