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在。 ➣想看千里江风的《[三国]你管这叫谋士?》吗?请记住[格格党文%学]的域名➣ 这位位居当朝权臣之冠的大司马,虽有一番主帅出征之中的锋锐气场,却在言行举止间更有一种游刃有余的气度,只在目光带有审视意味地朝着什么人看去的时候,才让人感到这种直面的压力。 孙策将他们这些旧部托付给了乔琰,是否也是因为这位南征北讨的大司马身上,也有着一番专属于武将的风姿呢? 黄盖暂时无法得出这个答案。 “黄将军?”乔琰的出声打断了黄盖的沉思。 他连忙收拾好了心情,回道:“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他们这趟进山的人手着实很杂,明明人没有多少,却包含了四方的人手—— 乔琰从洛阳带到荆州,又跟到扬州来的扈从。这部分算是她的保镖。 荆州刘表借出的荆州兵。其中由文聘所率领的陆上步兵也进了山。 她从长沙郡请来的朱儁和其部从。当然,朱儁被她以山中多险,铜官战船也需有人坐镇为由暂时留在了那头,并未跟着前来。 最后便是由黄盖、程普等人组成的孙策旧部了。 黄盖其实觉得,与其让多方势力拼凑出的人手全部参与到这番对祖郎的搜捕之中,还不如调兵专一,只用他们扬州本土这些熟悉丹阳山地地形的部从,说不定更能对祖郎造成打击。 毕竟,单论身体素质的话,孙策部下的精兵还是远胜过这些物资匮乏的山越的。 但在这入山扎营后的篝火边,听到黄盖试探性地问出这个问题,乔琰却摇了摇头:“若我的目的只是和祖郎在山中互打游击战,你说的这种安排是对的,兵少而精,比多而杂要好得多。”① “可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花费在寻找祖郎上,必须让他送上门来速战速决,这个时候,眼下的状态便是最合适的。” “你说,面对我们这样的一支队伍,祖郎会如何想呢?” 在一度将孙策给逼至重伤的情况后再度迎来对方的进攻,祖郎对他的敬畏之心就算还有的话,也早已消磨掉大半了。 孙策部从的拼拼凑凑也只会让他觉得,对方这是在尝试击败他这件事上到了黔驴技穷的地步,这才将什么人都给派上用场了。 一个怒火中烧只想着搜山寻人的统帅,有何资格和他较量呢? 这便是祖郎此刻的想法! “果然是荆州兵!”祖郎冷笑了一声,“孙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明明荆州的刘表跟他之间还隔着个杀父之仇,居然也会跟对方达成这等合作联手。” “不对……”祖郎嘀咕道:“也有可能是长安朝廷那边对孙策这小子平叛投入的时间精力太多有些不满,让荆州出兵支援于他。” 但别管是哪个理由,都改变 不了一个结果——孙策这出急切的进山非但不可能让他一雪前耻, 反而只会让他真正将性命给丢在此地! 若是被他猜测的第二个理由那就更好了! 荆州军的存在对孙策来说和监视他的敌人无异, 甚至像是个耻辱,这无疑会越发助长他贪功心切的焦躁情绪,也正是祖郎的机会所在。 收到山中又一出坞堡被捣毁,出山的数条道路被封锁的消息,也没让祖郎在此刻有任何一点烦闷,只因—— 进攻坞堡的乃是孙策的部将,那把守各处隘口的却是荆州兵! 这明摆着就是孙策要让这些“帮手”最多替他起到个收拢口袋的目标,而由他自己来做上一出关门打狗的操作。 好得很! 他还未曾动手,对面已先自己乱起来了。 这一条条送到祖郎耳中的消息,丝毫也未曾让他意识到,他此刻好像正如先前的孙策一般,正在朝着一个为他准备的陷阱之中跳。 他只觉得自己正在看着孙策并未记住先前几乎送命的教训,再一次来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并不熟悉的环境里。 “把其中一个山中据点暴露给他们。” 祖郎望着远处的山色,目光中透着一股决绝之意。 既然孙策非要来找死,那他就成全对方,也顺便成全他祖郎的威名。 下属吞了口唾沫,不无激动地问道:“哪一处?” 祖郎想了想,回道:“水岭的那处吧。” 山口锁钥,正是让人送命的好地方! 可这对原本的孙策来说不好掌控的山地,对乔琰来说,却是她眼前的立体地图上清晰可辨的区域。 就算她此番没将最擅长于山地交战的褚燕和姚嫦等人都给带到此地,也并不影响她对于击败祖郎有着八成以上的信心。 “大司马,他们当真动了!” 清晨的篝火火苗将尽之时,一名哨探忽然朝着戍守在最外圈的周泰跑来耳语了两句,随后就看到周泰用更快的速度奔行到了乔琰的面前,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她。 周泰望向她的目光里已带上了几分敬佩。 如果说先前乔琰果断选择为孙策报仇出兵山中,是对了他这个恩怨分明之人的胃口,那么此刻通过四支难以拧成一股绳的队伍让祖郎按照她所说的方式行动,便着实是令人大感振奋。 一想到他们要给祖郎带来的何止是伏击不成的惊喜,还有那真假孙策的惊吓,周泰都忍不住想要尽快见到祖郎了。 就像,祖郎也很期待见到他们一样。 在这一片水岭坑地带,铜山岭和南陵坑之间横亘着一条山岗,按照早年间他在扬州一名道人那里所听到的说辞,说这条山岗一直延伸到河边,便如巨龙饮水,是龙脉之相。 龙脉不龙脉的不重要,他选择泾县作为自己的落脚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此地的地形便利。 可在此时他遥遥想起这句昔年听到的谶纬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