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人生总算有了些许波澜。
被稠密的吻亲的说不出话来,昭月抗拒地伸出手推了推他。
“专心点。”佐助短暂停了停,拉起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侧,捧着她的脸很快又吻了上来。
亲起来没完没了的。
“该你了。”他松开她,脸上是一贯清冷平静的神色,只是在昏暗中不易察觉的微微舔了下嘴唇。
“什么?”她有些搞不清状况。
“我已经示范过了,该你了。”
“啊哦,这样吗…那好吧。”
昭月学以致用的亲了回去,胡乱啃咬了几下,佐助难得好脾气地忍受着,很快托住她的后腰,重新掌握了主动。
这次亲吻的时间更久了些,昭月的心脏砰砰跳得很快。
不愧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做得很好。
“还想试试别的吗?”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她。
“这样就可以了,谢谢你,佐助。”
“不客气。”
辗转反侧半天也没有睡着,佐助烦躁地掀开被子坐起了身。
床上的昭月倒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明明是她先提出了那样唐突的要求,最后倒是他睡不着了。
前几天还态度顽固地拒绝了他,今天却又邀请他做着这样的事。以为他是什么可以用来装点人生的工具人吗?
佐助气不平的起身在她旁边躺下,眼神阴郁地看着她,犹豫着要不要摇醒她。
在汤之国时也是这样,无论白天遇到什么样的烦心事,她总是这样睡眠很好。
真是可恶。
睡梦中的昭月浑然不知他此时活跃的心理动态,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稀里糊涂撞到了他怀里。
佐助条件反射般环上了她的肩,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棉质的睡衣上划拉了几下。
算了。今天就不和她计较了。
他略略支起身帮两人掖好被角,重新躺下闭上了眼。
枕边隐隐传来她洗发水的甜蜜香气,这味道仿佛带了催眠的功效一般,他很快也睡了过去。
昭月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身边多了个叛忍。
手还搭在她身上,看着怪不见外的。
“你怎么在这?”这次轮到她不客气地推醒他了。
“这是我的房间。”
“你之前不都睡地上吗?”
“地上太冷了。”
冬天的被窝舒服的让人不想动弹,更何况身边还有个热烘烘的叛忍。
昭月心很大的又闭上了眼,打算再睡一会儿。
“喂。”刚刚被她吵醒的叛忍看起来不想让她这么舒服。
“嗯。”她闭着眼懒洋洋应答着:“什么事?”
“就这样吗?”
“什么?”
“亲都亲了。”
接个吻而已,之前又不是没亲过,不会还想让她负责吧。都出来当叛忍了,思想就不用这么老封建了吧!
“我再想想。”昏昏沉沉间,她敷衍地应答道。
把玩了一会儿她的长发,感到无聊的佐助又摇醒了她。
真是好烦。
刚进入梦乡就被摇醒了,昭月心情烦躁地睁开了眼。
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提出那样的要求了。
“又怎么了?”
“没什么想说的吗?”
亲了一下还没完了。
“玩玩而已,不必当真…紧张的工作之余适当放松一下,有利于忍者的身心健康。”
佐助愣住了。
有觊觎他写轮眼的,有贪恋他美貌的,有渴求他身体做容器的,单纯拿他当陪练用的,这还是头一个。
是足以沦为宇智波一族笑柄的恶劣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