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岫烟见他哽咽,心中亦戚戚然,十分不是滋味。因隔桌伸出手去,将他手握了。薛蝌臂膀微颤,也反握住她的,一时二人静坐,默默无言。
忽闻“咕噜”两声腹响,岫烟回身啐道:“这个人,还让不让人吃饭了?”口里说,手却仍由他攥着。
薛蝌又是喜,又是涩,又是好笑,因举目四望道:“夏至未到,怎么蛙儿就叫了?”
岫烟摔开手,拿帕子便要掷他,却被薛蝌松松挟住,抱坐在身边,翻那下头的热菜喂于她吃。
岫烟红着脸吃了两口,终于臊得坐不住,因立起身,笑道:“这杯酒谢你。”说着举杯送到唇边。
薛蝌仰脖吃了,奇道:“好好的怎么谢我?”岫烟扳手道:“及笄那日,金妈妈去送礼,特特儿和我说那些话,我知道是你吩咐的。
戴嬷嬷对妈妈无礼,我才能抓住她痛脚,先敲打一番。怎么不该道谢?”
薛蝌听这话,三分为谢,三分为安慰,另有四分为哄他开怀。不由喜悦替去愁绪,亦把盏去敬岫烟,道:“我也要谢妹妹,岳母那时问起,你怕我们为难,不好应答,才岔话问起小饭的。”
言毕,二人相视一笑,和乐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