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寻一个人...... 眼眸中浮现谢欲晚的身影,姜婳一怔,眼眸暗下。谢欲晚既然重生了,这些朝堂上的事情,只会比她更知晓。既然谢欲晚现在没出手,是权衡之下,不愿出手。 她了解了,如若谢欲晚真的想做什,姜府倾覆,不过就是朝夕之间。 姜婳脑子开始有些乱,前一世,姜府其是慢慢颓败的,她不知其具体细节,只知道,贪污之事,是压垮姜府的一根稻草。 朝堂之上的事情,谢欲晚很同她说,她是在橘糖口中听了两句,那时橘糖一副‘解气’模样,像是过年了一般,为她盛装打扮。 她那时,开心吗? 或许吧,但是一整个姜府,换不回她的姨娘,故而再开心,其就那样。 思绪回转,姜婳扣住了手中的,不管如何,现在不是时机,她得想到一条能庇护她姨娘余生的法子。等到姨娘的事情过去,她再去思索。 走出门,就发现门外有一修长身影正在待她。 不是谢欲晚。 她出来,青色衣衫生模样的公子温声道:“请问是姜三小姐吗?”眸中含着笑,是那种,姨娘一样的温柔的笑,姜婳看时,眸怔了一瞬。 随,她轻声道:“公子是?” 那青衣公子的脸陡然红了一些:“在下来自江南于家,家父前些日来长安上任,在下未来过长安,随家父一同来了。今日受姜老夫人之约,来府中......”陡然有些结巴,脖颈间涌上一层淡淡的红,很像姜婳儿时养的那只小兔。 姜婳手指尖轻颤了一下,一瞬间,垂下了眸。 如此年纪,江南于家,这大抵就是祖母为她寻的婚事了。只是,姜婳眸一怔,现在长安城中,都流行未婚先面了吗? 她装作不知情的模样,娴静地行了个礼:“于公子好,是祖母有何事寻我吗?” 她抬起眸,认真地注视着。 然,就看,这位于公子,耳朵一点一点都红了。 姜婳眸一顿,她知晓自己这幅皮囊生得好,但是......没好到这般地步吧?不回应,姜婳轻声开口:“于公子?” 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温柔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局促:“在下名于陈,字扶吟,年方十九,姜三小姐唤在下......扶吟好。” 姜婳轻声应了一声:“扶吟。” 知晓祖母的意思,今日能唤来接她,必然是祖母已经下的人选,来让她相看一番。有一双温柔的眸,说话温声细雨的,望着她的模样似乎是满意的,府邸在江南。她没有什可以挑剔的。 不同于谢欲晚,于陈一身卷气。 们一同去了祖母的院子,其间,于陈时不时温声说一些话,有江南那边的闲谈,有这几日长安的闻。 姜婳在身侧,听慢慢讲着,偶尔会回应一两声。 她望向时,若是瞧了,就会故作正经地向她回望过来,彼时,耳朵就会红的像冬日艳丽的血梅,同周身的温润生气,倒是不相符。 是她不算热情,于陈依旧温声,断续说着一些事情,偶尔她被逗笑,就会一顿,然,再继续讲。 有那一瞬,她望着明明害羞却是温柔地说着她不曾知晓的闻,觉得,就这般一生,是好的。 情爱什的,都虚缥缈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祖母门前。于陈止了步,她就停了下来。 似乎真的有些害羞,但是是遵循着礼数,望着她行礼:“姜三小姐,家母今日来了长安,在下需得回去了。” 姜婳眸轻微一弯,回了礼:“公子走好。” 她没有表现出不合时宜的亲近,从始至终,只是不近不远地,望着。直到的身影消失,姜婳才入了祖母的院子。 依旧是那间佛堂。 “小婳,给神佛上个香吧?”姜老夫人她的第一句,依旧是这般。 姜婳轻声应下,虔诚跪拜之,从老人的手中接过了香,安静地插到了香炉之中。做完一切,她望向祖母。 “可满意?”姜老夫人慈祥道。 姜婳知晓,是在说于陈,于是轻声点了点:“于公子性格温润,待人有礼,若为夫君,是小婳之幸。” 随,她就听那个对她向来平淡的老人说道:“若是要带着姨娘过去,是要寻一个好相与的人家。于父虽然官职不大,于公子志不在科举,但是于家富庶,于公子性情温,为人君子,好相与。” 姜婳一怔,眸中浮现一抹复杂。 但许久之,是轻声应了一声:“多谢祖母。” 姜老夫人眼眸一红,似乎想说什,可就在这时,一个侍卫闯了来,大声道:“老夫人,不好了,送季姨娘出去的车夫说,在路上,路上遇了劫匪,一人难敌数人,只能看着季姨娘被抓走。然,那些山匪,就当着她的面,杀了姨娘......” 侍卫复述完,发现佛堂的一切都变得寂静。 靠得近的三小姐,眼眸已经声落下泪来,推开,就是要向外走,嘴中呢喃着:“不可能,怎可能,我不相信,不过半日,怎会......” 她说着就是要出去,姜老夫人看了侍卫一眼,侍卫连忙拦下。 姜婳听姨娘被杀的消息,原本就情绪崩溃,此时被拦住,下意识挣扎。但侍卫的力气比她大多了,她茫然许久,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