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落在自己铠甲与长枪上的样子。
博叔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说话,眼中却因涌上回忆的浪潮而渗出一种哀戚来。
谢枝看着他:“所以你是有备而来,就是要取我的命,为了一个我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的理由。”
博叔道:“大娘子,任你如何旁敲侧击,我也不会向你透露半个字的。我唯一可以说的是,我们要做的事,绝不会伤你半分,甚至……是为了你好。”
谢枝微微蹙起眉头。她想到那个神棍道士、铁面具,还有眼前这个黑衣人,哪哪都是说不出的古怪,更要紧的是,自己之所以嫁进相府,都是因为那个道士。她担心的是,也许连自己这桩本以为是父亲贪慕荣华的婚事,其实也是别人有意而为之的……
那父亲知道吗?会不会他们已经步入了别人的陷阱?
可是这个人又说,绝对不会伤害到自己。观他方才一言一行,好像也不是在扯谎。谢枝放弃了打探,可心里又忍不住琢磨起来。
可她现下又冷,又饿,又痛,又累,再加上还残留着迷药的药效,挣扎着张了张眼,又昏睡了过去。她清醒的最后一刻,还想着一路上扔的手帕,她不敢告诉这个黑衣人,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条有可能的退路,可是这儿如此偏僻,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能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