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在各种质疑的视线中,白蕊站起身大声呵斥。
可她不懂。
自己越是激动,就越让人产生怀疑。
中介可不给白蕊一点机会,冷冷扫视一眼后。
给她放下话,“今晚你最好收拾干净,明天需要给租金。”
刚才聚会抬起的面子,在这刻碎成渣。
白蕊低着头,仿佛能感受到其他人传递过来的视线,从头凉到脚底。
陈莉莉想去拉白蕊,“蕊蕊,要不你去我那边吧。刚好我就一个人住,你来正合适。”
好心好意的话,落在白蕊的耳里。
句句刺耳。
将陈莉莉的好意,当作嘲讽。
怨气的种子,悄然在白蕊的心头埋下。
她张嘴掩饰,“是我不习惯在家里住,所以才租房的。房租晚点就打过去,我是不想住在这里了,忘记打款了而已。\"
拙劣的谎言,极力想要掩饰自己白富美的身份。
导致陈莉莉想要说的话,全都卡在喉咙中。
盯着白蕊姣好的侧脸,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也是第一次从白蕊的身上。
感觉到那淡淡的高傲和疏离。
千言万语化为一片叹息,陈莉莉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白蕊,“你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告诉我就行了。”
等人都走完,白蕊无力瘫软在沙发上。
看也没看陈莉莉送的礼物,随手就将它扔到垃圾桶里。
还没来得及休息,嘈杂的铃声再次打乱了宁静。
向来被余家当成宝贝照顾的白蕊,身体很健康。
但此时她的心头很烦躁,隐隐间有反胃的不适感。
电话那边是白母。
没在意白蕊的不适,张口就骂道,“这死胖子是不是太过分了,到现在都还没过来赔罪。看来他是不把咱们家放在眼里了。”
饭店的钱还让白母出。
这口火气加在一块,形成了导火线。
白母开始埋怨起白蕊。
“你说你,说好的给你弟弟准备彩礼钱的。”顿了顿,白母冷声说道,“现在你怀孕了,要是余寒不想负责的话,咱们就将他告上法庭,让他身败名裂。”
面对着白母的斥责,白蕊脑袋嗡嗡作响。
像是被人狠狠用铁锤砸了一闷棍。
印象中,自从自己上大学后,开始独立。
学费生活费有人承担,白母对她的态度就好了不少。
基本就没有冲自己吼过。
家里人都顺着她。
现在,听到亲生父母口中,全是关注弟弟的彩礼。
白蕊的心,一点点的下沉。
她不禁委屈。
刚在朋友面前丢了很大的脸。
让她颜面尽失。
维持好的尊严,一点点被碾碎。
现在还被白母骂。
这让白蕊越加不是滋味。
将这一切,理所当然的全怪在余寒的身上。
白蕊不由得烦躁。
不耐烦的应道,“妈,我知道的。房子和彩礼,都会有的,弟弟肯定能娶到媳妇。”
潜意识中,白蕊还是没什么危机感。
认定明天余寒早上是要处理这些事情的,从白母教导自己的这些事情上,白蕊打算等余寒联系自己的时候,就冷落他。
白母听到白蕊的保证。
冷哼一声。
不由提醒道,“明天我跟你爸就过来了,你可不要让那家人,沾染我们的卧室。”
想想余老太婆身上的味道,充斥着酸臭味。
白蕊无奈,“这是当然的,那卧室都给你们留着,东西都没有动。我们住的屋子,怎么会让外人来。”
听到白蕊的保证,白母舒服很多。
最后一句,还不忘找白蕊报销今晚的饭钱。
被亲妈薅羊毛。
白蕊的滋味不好受。
当使用自己信用卡仅剩的1000余额时,白蕊肉疼的滴血。
唯一的1000转给了白母。
银行卡基本没钱了。
白蕊晚上要喝的猪蹄汤也没有。
就是燕窝,都吃光了。
她现在还身无分文。
又因为怀孕,没补充到营养,一瞬间头晕眼花的。
那瞬间,各种心酸涌上头。
白蕊竟生出。
要打掉孩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