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沽道袍的衣角压到身下。
“咋滴?这是显我上供的水果给少了?保佑我今天顺顺利利骗到钱回来多给你摆上一些便是!”
江沽便没在意,只当是个意外,他随手又将雕像立了起来。
江沽出了道观刚要上到自己的那辆路虎车时,只觉脚下一滑差点没摔倒,他下意识的抬起左脚,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不禁令他阵阵作呕!
原来倒霉的他左脚一不留神踩到了一摊大便上。
“靠!那个生孩子没□□的家伙在我门口拉屎!大早上真晦气!”
江沽心里不停咒骂着,无奈他只能将沾满大便的那只鞋子甩飞出去,然后单脚蹦回道观从新换上一双!
穿好新鞋再次出门的江沽这次刻意避开地上的大便,可当他刚打开车门,一坨鸟屎又从天而降精准的落在他头顶戴的道冠上。
因鸟屎太轻,这次江沽并没有察觉出来,他坐到车上,一脚油门就向李总的楼盘飞奔而去。
因太平镇四面环山,所以去往镇上要必经一条盘山道。
道路两侧树木很长很深,道路依着山谷,穿过松树林,盘旋曲折,像一条绿色的带子,缠绕着翡翠般的山峦。
江沽驾车飞快行驶在山路上,道路两侧的古树上不时便会传来乌鸦的啼笑。
“晦气!”
突然江沽隐约看见一个七八岁模样穿着红衣的小女孩从路边树林窜出跑到自己车的前方不远处停了下来,女孩快速转头对着车中的江沽露出甜美的微笑。
江沽见车马上就要撞到女孩下意识的用力踩脚刹车,他的爱车猛的一下停在了路中央。
巨大的惯性使江沽身子前倾,他的脑袋险些撞上前挡风玻璃,幸亏有安全带。
江沽心脏砰砰直跳,惊魂未定的他顾不得多想抬头便看向车外却发现女孩以消失不见!
江沽连忙打开车门下车查看,可当他跑到车前却寻不见女孩的踪迹,再看看地上没有血迹,心方才踏实了一点。
“谁家的小孩,大人也不看着点,自己跑到路上多危险!谢天谢地没撞到孩子!”
正当江沽庆幸没有撞到人时,不经意间又发现他车子的左前轮下压着一个同样穿着红衣的布娃娃。
“应该是那小孩丢下的吧,没撞到人就行!”
江沽看了眼手机,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就没再多想,从新回到车上飞驰而去,地上空留那被碾压掉脑袋的布娃娃。
突然大雾弥漫,布娃娃半边脸露出一抹微笑,另外半边脸则阴沉着,周围回荡起咯咯的婴儿笑声。
而江沽驾驶的路虎车后方天空中的云朵聚集成一张巨大无比的笑脸,那双空洞的双目紧盯着江沽离去。
江沽调整下状况,很快便来到了太平镇李总开发的这栋楼盘。
这时昨天去找江沽的那个小刘和公司另外几名员工早已在楼前等候多时了。
“不二道人你可算来了!”
见到江沽,小刘立马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
江沽则摆李摆手中的浮尘,装模作样的四处瞧瞧,然后绘声绘色的说到:
“不妙,不妙…”
“大师怎么了?”
“当初工地施工时,夜晚有位醉酒的流浪汉不慎掉进灌满水泥的地基之中,直到现在也未被人发现…那声音正是他亡魂发出的”
江沽暗想,自己编故事的水平不去写小说都白瞎了。
“啊?怎么可能…”
小刘一脸惊讶的看着江沽一时不知所措。
“贫道想见见你们老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还给他亲自出面。”
江沽见小刘以相信了自己的鬼话,心中惬意,右手习惯性的抬起随意抹了抹自己头顶的道冠。
当江沽抹到头顶的鸟屎时,先是偷瞄一眼,见没被人发现,随即立马将右手藏到身后不停甩动!
“好好好…大师等下,我给李总打个电话!”
小刘急匆匆的转身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总的电话。
“李总,那位不二道人来了,他说我们打地基时,有个流浪汉晚上掉进去死在下面了,楼里的怪声就是那个流浪汉的魂魄发出的。
那个不二道人要见您,说要您出面才能化解这事!”
“啊?竟有此事!行,我收拾收拾就去,让大师等我一会。”
此时的李总正躺在自己的大别墅中,在他的身边还搂着位□□的著名女明星。
半个小时候后,司机开车拉着李总赶来,而在其后还跟着几量黑色豪车。
“这位就是不二大师吧?”
李总挺着大肚腩迈着四方大步走到江沽面前。
一众上身穿着黑T恤,下身黑西裤的墨镜男簇拥在其左右。
“无量寿福,贫道正是不二,”
李总同江沽寒暄了几句便直入主题问到:
“如何才能让我这楼盘不再传出怪声?”
江沽一听李总的话立马故意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
“这…这…这事有些棘手,那亡魂的怨气实在太重了!”
“你就说能还是不能帮我化解此事!能就留下,不能就送客,我还有许多事要忙。”
财大气粗的李总懒的同不如自己的人多说一句废话。
“除非开坛做法!不过这种损福报的事情赏钱可不菲!”
江沽早就习惯了老板们的那副嘴角。
“多少钱直说!”
听见要钱,李总显得很是不屑。
“38万8千8!”江沽脸上褪去难色,笑着说到。
“行,我先给你三万定金,等你做完法事若我这楼盘真能消停下来,剩下的再给你,不过老子丑话说在前,你若办不好此事,小心我把你做成打生桩以祭亡魂!”
李总脸色一变威胁到,他身为房地产老板怎会一点不涉黑!
“好说好说!”
江沽心想这楼闹鬼本就是自己设的套,这还不小事一桩,以后半夜不再花钱雇人躲在暗处用大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