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仲恺闻听噩耗时正是在激斗顽固势力的一场硬仗中,他竟仍是不动声色地赢得战争后,才赶回督军府,出面营救幼子,但为时已晚。
后来,政局变迭,沈仲恺看清形势,率亲信部队退居南方,扎地南城,自封“督军”,虽然仍与北洋政府有所牵连,却也只是貌合神离,如今坐守南城,俨然是一个“地方皇帝”。
沈仲恺听到夫人失踪的消息,没有明显的表示,李广宁只能静候一边等待命令。
姚谦里夫妇找不到女儿姚静茹焦急万分,正在无奈时,看见习春给两个士兵带了出来,忙迎上去。
“老爷!夫人!”
习春一见姚谦里与金玉芩,几乎哭了出来。金玉芩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她,却被两边的士兵拦住。
“怎么回事?”金玉芩与姚谦里疑惑不已。习春再也忍不住了,低声啜泣起来。陆中远听到动静,也走了过来。
李广宁上前道:“这位小姐我们要带她回去!”
金玉芩与姚谦里相觑不解,一同看向陆中远。
陆中远忙道,“姚兄,姚夫人,陆某愧对你们了,今日陆家出了些事,可能需要暂时委屈尊婢!”
“出了事?”金玉芩与姚谦里同时失声,“出了什么事?”
陆中远还没回话。
一群穿着警服的人冲了进来,带头的是一位十分年轻的警官,他身材挺拔,面容俊朗,一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透着些刚毅扫了眼大院里的人,提声道:“听到线报,陆家发生命案,这里所有人都有嫌疑,委屈大家留在原地,接受巡捕调查。”
“发生命案?”金玉芩与姚谦里越发焦急。
陆中远的目光一紧,立刻转向沈仲恺,沈仲恺仍旧悠然端坐恍若未闻。
见没人说话,那年轻警官,朝身后的巡捕打了一个手势,“搜!”
“慢着……”陆中远忙拦住那些人,转向沈仲恺,道,“沈督军……陆家的事,陆某人还没知道究竟……”
陆中远已经无计可施,此时语气放缓,近代恳求。
那年轻警官是江家江锦程,也是沈仲恺的姻侄子,今日的事能否善终,只怕就是沈仲恺一句话的事了。
沈仲恺冷静端坐,在陆家摆足了面子,这才站起身对江锦程道:“陆家的确发生命案,但凶手已经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