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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有女初长成(2 / 3)

曾为不满4岁的姚静茹允过一门亲事。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已经十几年过去了,金贝子已逝,定亲的另一方也是多年未知去向。金玉芩当年从父亲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后,本就对这定得莫名其妙的一桩亲事,异议颇多,反而乐见这样的结局,此时闻听姚静茹拿着这桩往事来搪塞自己,没好气道:“平日里没见你这般牵挂这桩旧事,今日反倒主动提了?”

姚静茹悻悻直笑:“哪有女儿家整日整日地将亲事挂在嘴边的?”

金玉芩心知姚静茹只是拿话推搪自己,只得道:“好了,就当我这做娘的考虑不周,就算不为亲事,你陆伯父也曾帮助过我们姚家,你作为晚辈的也该替父母去回个谢礼!”

金玉芩一番话将这别有用心的安排上升到了礼教往来的层面,容不得静茹回绝。静茹只得赧然地接过礼服,将母亲和大嫂打发出去。

如白丹萍所言,陆家是南城商界的名流,前来祝寿的都是些豪门大户,姚谦里携着金玉芩由陆家接客的管家带进院子。姚静茹跟在二老身后一言不发,她本不想来这宴会的,可母亲偏拉着她来,现在也只求一个早去早回。姚家三口刚入院子,大门口便停下了一辆看起来十分肃穆庄严的车,车刚停下,随后便有十几个身着军装的人小跑过来,那阵势十分威严。

姚静茹本已踏入院子,听到动静又回过头来,正看见前面一辆车上下来一名身着军装的中年男子,院落光芒反照,正印在他肩头的肩章上,静茹还没看清,他身后便有一人上前在他身上披上了一件暗灰色的风衣,随他一起下来的还有一名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子,但看两人的言行却不似父女,更像夫妻,而且姚静茹还注意到那女子略宽的大衣下,小腹隆起,应该是怀有身孕。

姚静茹虽回国不久,却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自然对南城的一些大权大势的人也有所了解,见这军装男子的阵仗,也能猜出,那中年男子便是独御南城的军阀沈仲恺了,而那女子多半便是他的妻子。

姚静茹正诧异沈仲恺妻子的年轻时,耳畔突然传来金玉芩的叫唤,她忙应声上前,不料刚过夹道,便给后面上来的人撞得踉跄两步,姚静茹一侧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睛。

那被姚静茹撞上的人,身材挺拔,白色衬衣外套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带着花式领结,容颜俊朗,看起来风度翩翩。这边动静一响,立即吸引了一众名媛的目光。

“是你?”撞上的人初见她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便即轻哼一声,一双眼睛透出明亮的光线,正映在姚静茹慌乱未及掩饰的脸上,玩味地打量着她,丝毫未有避讳。

姚静茹没注意这人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见他一双眼睛直盯着自己,顿觉浑身不自在,忙站直身子。

那人眉毛一挑,睨着她道:“怎么,撞了人不知道道歉?”

姚静茹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这个先告状的恶人,“明明是你撞的我,这个‘歉’,我还真不知道怎么‘道’”她本是个性倔强的人,虽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见那人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满心里的鄙夷,心知这个委屈万万是不能忍受的。

那人哼笑一声,咋舌道:“哪家的小姐这么清高?怎么从来没见过?”

姚静茹不屑他的讽刺,反讥道:“这不是清高,这叫据理力争!原本就是你的错,我没让你道歉,你却反咬一口!”她压低声音念,“真是恶人先告状……”

那人一愣:“你说什么?

姚静茹哼了一声不答话,那人也不生气,抱起双臂又上下打量了姚静茹一番,嘴里喃喃:“有点意思啊!好,就当刚才是我的错,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跟你道歉呢?”

姚静茹没好气道:“当然是跟我说‘对不起’!”

“说什么?”那人对着姚静茹掏了掏耳朵,拧眉大叫。姚静茹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叫声已经吸引了一道道目光扫了过来,她踮起脚对着那人的耳朵大声脱口而出:“对不起啊!”

那人像模像样地点点头,弯下挺拔的身子凑近姚静茹的耳畔,笑意盈盈道:“我接受你的道歉!”说着便从经过的端酒侍应手中随意端了一杯红酒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跨步离开。

姚静茹惊觉上当,一时间怔在原地反应不过来,这时耳畔又传来母亲的叫唤,只得在那些看笑话的名媛目光中干笑两声,转身去找父母!

金玉芩唤了姚静茹半响才见她过来,眼中不无责怪,只是碍于有人在场不好发作,拉着姚静茹,瞪视几眼,以示警告,见姚静茹凝眉赔笑,这才肯放过她,拉着她,向姚谦里使了个眼色。三人一同向宴会主家坐席走去,姚静茹知道那必是陆家主人,不敢再造次,毕恭毕敬地跟在母亲后面。

陆家经营船务发家,陆家老爷陆裕溱除了经营家族企业,还喜好古典文学,是以除却商务正式场合外,只是素来以表字“中远”与人结交。此时陆中远虽是西装革履,一副久经商场的老道模样,看起来却慈眉善目,见姚谦里夫妇迎面过来,远远抱拳行礼,笑道:“姚兄远来,未能亲迎,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这是西式餐会,主客皆是行西式礼仪,陆中远与姚谦里交情匪浅,知道姚谦里夫妇背景,对他仍保持行中国古礼,细微动作虽与这西式餐会有些相悖,但却能见到陆中远的为人处世。

姚静茹恭敬地立在一边,听长辈寒暄谈话。陆中远早注意到了这个姑娘,出口问:“想必这位就是令千金吧?”

姚静茹躬身行了一礼,笑道:“陆伯父,您好,今日是您的寿辰,祝您身体健康,福寿绵延!”她双手递上一个方形的盒子,“这是静茹送给您的寿礼,礼轻物薄,望您笑纳!”见陆中远一脸慈笑,又道:“父母常提到陆伯父对家中的帮助,私心里早想来答谢伯父,但静茹又怕莽撞打扰了伯父,未能前来,还望伯父见谅!”

“哪里哪里,”姚静茹礼节到位,谦恭有礼,引得陆中远连连点头,他接过姚静茹送的礼物,拆开来看,见是一支精致的镶纹钢笔,径直别在西装衣袋口,玩笑道:“我的钢笔今早坏了,这么巧世侄女就送来一支,好好好啊!”虽然是玩笑话,但姚谦里与金玉芩却听得满心欢喜,他夫妻二人带爱女前来参加宴会,本是有意安排姚静茹与陆家二公子的亲事,如今见陆中远毫不掩饰对姚静茹的喜爱,心里怎能不欢喜,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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