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矫情书院>女生耽美>秋苇> 下山学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下山学艺(2 / 3)

瞧,这里有卖冰糖葫芦的,那里有卖糖人和芝麻糕的,这边小摊上的银手镯在闪光,那边的簪子上蝴蝶翅膀会动……

曲苇眼睛都看花了,她抱着一丝希望扯扯柳帆的衣袖,“师兄,我想吃冰糖葫芦。”

柳帆无奈:“师兄可没钱啊,我们还要赶路呢,难不成我现在做乞丐给你讨几文钱吗?”

曲苇从来没吃过冰糖葫芦,这次亲眼见到了满满一杆子裹着糖的诱人红果子怎么会这样放弃。

“师兄,就耽搁一会儿,就一小会儿,讨不到钱,我跑着赶路。”

“我反正没钱,这一路上你就不能消停点儿吗?”柳帆有点动气,这小丫头片子太难缠了简直。

“我有钱!”曲苇正哀怨的看着柳帆,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清越响亮的男声。

曲苇回过头看,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材高挑,长相俊俏,皮肤白皙,剑眉星目,有一股浩然正气,曲苇一瞬间心跳都快了起来。

那少年正从一旁插满冰糖葫芦的架子上选了一支红透饱满的糖葫芦递给了曲苇,眼神带着笑意,温柔的说:“给你的,小兄弟。”

曲苇愣了一下,才回想起自己一身的男孩装扮,声音沙哑的说了句:“谢谢哥哥。”

“呀,你嗓子怎么了,要不要看下郎中。”少年关切的眼神这次让曲苇呼吸都快停止了,没办法,谁让她平时接触的都是乡下顽童,还是天天欺负她那种,这等气度不凡的人,曲苇生平还是第一次见。

一旁的柳帆就不那么买账了,“喂,我说小兄弟,你没事不要在这里瞎掺合,我们还要赶路呢!”

他去抢曲苇的糖葫芦想还给他,但是曲苇像是早就猜到一番,脸涨的红红的把糖葫芦宝贝一样搂在怀里,死活不松手。

“松手!松手!不认识的人给的东西你不要随便要!”柳帆有些急了,实在拗不过曲苇就放她去了。

“这位道长,我并无恶意,这次正要去赤瑕山拜师学艺,看道长正是同门,所以略微满足一下这位小兄弟的心愿。”少年谦卑有礼,柳帆略微放松了警惕,但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我看你那样儿,似乎有事要说,现在正值正午,天也热了,找个凉快点地方把话说清楚,你看行吗?”

“道长好眼力,什么都瞒不过你,前面正好有家福越茶馆,我请二位喝茶一叙。”

“师兄,这位哥哥可比你俊朗许多,他有这天人之姿,就算被骗了我也乐意。”

柳帆简直没料到这个小丫头片子竟然说出这等浑话,当下便冷了脸,咬着牙说:“没想到你这丫头这样以貌取人,我这样挂念你安危,你居然会被这小白脸迷惑成这样。早知如此,还吃什么茶,不如把你打晕绑去赤瑕山倒也省事。”

说完柳帆居然用力扯曲苇的胳膊,穿过人流,似乎真的要把她拉到僻静处打晕。

曲苇又一次被攥疼了,这次她放声大哭想要吸引周围人注意,但是柳帆一只大手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曲苇只能急的干掉眼泪,心中暗悔下次可不能这样冒失把他激怒了。

一边的少年简直看呆了,少年名叫张之鹤,是当今权相张远临之子,这次乔装入道学艺完全是厌倦府中生活偷跑出来的,赤瑕山张真人是他父亲同胞哥哥,本想着投靠叔父学些武艺,没想到碰到失踪已久的柳帆,从话中和曲苇的样貌他隐隐猜到曲苇是女扮男装上山学艺,柳帆二十年前在江湖名头很响,只是多年来销声匿迹,相貌也有了大的变化,当年他的名字还叫柳枫,这次张之鹤能够猜中完全是因为无意中看到柳帆的眼神和当年火烧白府的柳枫很像,他自小就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正面接触下看神态身形简直一模一样,基本就确认了,本想着拦下探听些消息,没想到他带着一丫头,又突然生怒起了乱子。

“这位道长,都是误会,她还小,就别跟她一般见识,此次山高水长的,也许我们可以搭个伴,你说呢?我……”之鹤一面紧跟柳帆的步伐,一面絮絮叨叨。

柳帆在一旁听的烦了,一把扯过之鹤的衣领,大声吼道:“我他娘的早看你不顺眼了,一路都跟着,小兔崽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哪里凉快在哪呆着去!”

曲苇这时得了空隙,又羞又气,挣脱开柳帆的臂膀一溜烟跑了。

“都是你害的,臭小子你到底什么居心。”柳帆眼睁睁看着曲苇窜入人群中,叹道:“这丫头早就想跑了,我一直在想她要是心不在这儿,我怎么看得住她,本来就是野丫头,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

“道长,你不去找她吗?这人来人往的,遇到人贩子怎么办。”之鹤有些担心,亲自请求道:“这件事因我而起,道长我将功补过,亲自去把她带回来可好。”

柳帆原本肉眼可见的暴躁,恨不得把之鹤剥皮抽筋,但不知为啥,抬头望望头顶的太阳神色缓和了一些,只是冷哼一声道:“就算找不回啊,我也把你这臭小子带回去剥皮下酒喝,还不快去!”

之鹤看到之前怒目圆睁的柳帆,气势早矮了半截,只当柳帆在克制情绪,也不想打听当年的事了,问了曲苇的生辰名姓后灰溜溜的去找她了。

柳帆望着少年纤长的背影,歪着脑袋沉思,临行前一晚上师父曾亲口告诉他半路如遇贵人,可放曲苇随之,他曾亲口问贵人的长相年纪,师父却说天机不可泄露,午时三刻就知道了,差点忘了方才恰好就是这小子出现的时候,这样看来难不成这个小兔崽子就是丫头的贵人,他还道是什么大侠级别的人物,没想到就是一毛头小子,看人的眼神也鬼鬼祟祟,若不是师父有言在先,不管他家是啥鸟背景,约到僻静处打死也找不到他头上。现在之鹤出现也用不着他陪护了,柳帆就在原地随便找了家茶馆拖人带了句话就打道回山了。

这边之鹤在人群中东找西问,跑了好几条街,累得气喘吁吁,就是打听不到曲苇的半点消息,报道的时间就快耽搁了,但不找到曲苇,柳帆那个亡命徒不知道会怎么对付他,只能上气不接下气的继续找,实在累极了想在茶馆买杯茶喝,一摸身上才发现钱袋掉了,气得原本温文尔雅的贵族子弟张口骂起娘来,他想起城西有个破败的院子,里面有口老井可以打水喝,就改道往城西去了,要是碰见柳帆,他就撒谎说曲苇可能在那边,反正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