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道菜的功夫都会想起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
忙喝了一口手旁边的酸角汁压压惊,可刚放下酸角汁,脑袋里便冒出了另一个念头,“秋祉,酸角汁的酸角核①呢?”
这一问可把秋祉问的没了方向,她道:“什么酸角核?”
“就是酸角做成酸角汁之前,包在最里面的那种黑黑的、硬硬的核。”
酸角的里面居然还有黑黑的、硬硬的核?这还真是秋祉第一次听说。
按道理来说作为贴身婢女,负责主子日常的饮食起居是她们的主要工作,这其中“食”这一项不说厨艺要与专门的厨子媲美,但饮子糕点什么的多少还是得要有几样拿手的。
但秋祉的主要工作就是只为保护秦徊的,若说武功,她自是不输男儿,可若论做饮子糕点,她可真就是一窍不通了。
秦徊倒也从来没要求她必须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眼下她不知道酸角还有酸角核,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这可就轮到了春祺所擅长的领域了,她接过话茬,道:“酸角核呀,这个奴婢知道,应是被杜师傅他们做成酸角汁后直接丢去泔水桶里了。”
言讫还不忘抬高圆润的下巴,一脸高傲得意的给一旁的秋祉递了个眼神。
泔水桶……秦徊心里怪怪的,面对面前这一桌美味佳肴的时候提起泔水桶,还真不是一般的煞景。
“泔水桶泔水桶快走开!”她在心里碎碎念了一句,等脑海里泔水桶的样子消失不见后又对春祺说:“那下次杜师傅他们再做酸角汁的时候麻烦你提前告诉我一声哦。”
“小姐要酸角做什么?”
“不,我不要酸角,我只要酸角核。”
“要酸角核又做什么呢?”这还真就让春祺琢磨不透了,又黑又硬的酸角核能做什么?总不能是主子突发奇想,要自己种酸角吧。
秦徊刚“咕噜咕噜”的喝下一大口海菜芋头汤,海菜的鲜甜与芋头的浓郁一齐下肚的美好,只有喝过的人才知道!
她回味无穷的咂了咂嘴,才回答道:“用来……哎呀,反正我要酸角核有大用,你只要记得下次厨房里再做酸角汁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就行啦。”
其实心里想的是:“酸角核还能用来干嘛,当然是用来玩弹酸角核的游戏啦!趁这段时日多攒一些酸角核,等下一次再去涅院的时候带给小随喜和小如意那帮孩子玩。”
……
饱餐一顿后秦徊又一次将自己的肚皮撑得像个圆滚滚的球,饭后散步自然是少不了的。
不过这次春祺和秋祉二人说什么都不肯先回屋歇着了,都在暗戳戳的想要比拼一下两人的精神状态究竟谁更胜一筹。
秦徊也没多劝,她这两个婢子但凡又互相杠上时总是十头牛也拉不回的架势。
多说也无意义,便主仆三人一同在府里闲逛了起来。
今日的夜幕是深黑色的,像是文人骚客打翻的墨汁,这倒显得满天闪亮璀璨的银珠更加夺目了。
庭院里的绿植算不得多,但也肯定不算少,踱着踱着三人就在一声声越来越大的知了叫声中走到了甜竹林。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竹林,同样的水边同样的石几,不同的是这次不是秦徊一个人了。
三人有的没的闲聊起来,直到春祺刚说完“小姐,下次去涅院我们能多呆一天”的提议时,秦徊远远地看见了三个黑影正往扶风院去——
最中间那个高的,一眼便能看出是揽夜。
左边那个矮的,眼生,但看身型有点像上次来找阿哥的人。
右后边的那个,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穿的衣服完全不符合他的身型,走起路来一跛一跛的,似乎有些眼熟……
想了许久,秦徊一拍石几,怪不得眼熟,是白日里那个丢了梨的乞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