瓢的支撑起架势。
我抽空瞄了他一眼“姿势不错,真的很难想象你没学过。”
木边刚要开心的笑笑,随即被我用骨盆顶了顶。
“动起来,这里。”
木边被我催促着,摇摆不定的迈出一只脚,顾着下半身的动作上半身又尤其僵硬,我目光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责备,引导着他来“引导”我。
“木边君,我搭档过无数选手,他们说我是荆棘之女,在服从引导的同时也容易扎伤人。”
我垂着眼睛继续开口“是不是很难说出口的羞耻称号。我非常擅长跟随,但同时能引导我的人也要非常擅长引导才行。”
“我之前是跳男步的,因为我找不到舞伴,我也快近两年没有参加比赛了,没有合适的搭档,我一直都在和这里的老师或者找临时搭档一起跳舞。”
我抬眼“拜托了,木边君。我知道这对你没什么好处甚至很过分,但我真的很想跳舞。同龄的舞伴大多我难以合作,反而新生的你更有可塑性,我需要你。”
神知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站在了凉介身边,他看了一眼钟表“凉介老师,莉莉华呢。”
凉介摊开手,意思他也不知道。
莉莉华是神知的舞伴,她不在,神知也只能先进行个人练习。在那之前,神知饶有兴趣地将注意力放在了我们身上。
木边听完我的话沉默的迈出脚步,动作愈发迟缓,我的心越来越沉。
还是不行吗。
“诶?”
我有些错愕,木边的脚步突然变的流畅,我的身体不自主的跟随着他行动。
凉介在场外摸着下巴“这家伙是慢热型的吗?还是说身体是靠着直觉行动的。”
动作好烂,基础好烂,怎么看都很菜鸟,但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细节倒是很到位,在不断重复中愈发凸显。虽然舞步并不成熟,却做到了基本的复刻。
令人意外,和初学者大不同,木边的动作非常柔顺,完全没有大多数人僵直的模样,柔和自然的像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凉介:“跳的好烂啊,是不是,神知。”
神知:“嗯。”
“啊!好烂吗?”
听到大声密谋的对话,木边露出备受打击的表情,身体停了下来,我也站直身体,松开了他的手。
“啊,毕竟木边君是第一次,我觉得还不错。。。”
木边似乎没有被安慰到,我有点慌神,万一他被打击到对舞蹈不感兴趣可就糟了。
我的嘴唇开开合合,脑子糊成一滩烂泥,不知道如何安慰人,这在我的技能之外。
“呃,真的还不错,像。。。会跳舞的。。。大马哈鱼。”
不,我虽然迟钝但不是脑子有问题,就算是我我也觉得这番话大有问题。
木边魂飞魄散的眼神失去聚焦,舞蹈室内再次爆发出凉介惊人的笑声。
“噗哈,行了行了。回去再好好想想吧,呃,是叫木边?体验课结束了,要不要上课你直接和爱酱商量吧,她会告诉我的。”
凉介摆了摆手,转头去看神知了。
我和木边面对面站着,在舞蹈室门口,面面相觑。
“木边。”
“南日。”
我们同时开口又同时缄默,最后你来我往之下,木边挠了挠头,面色颇为不好意思的先抢了话头。
“我觉得南日跳舞的模样很好看,国标舞也给我很奇特的感觉。”
木边的脑内回想起刚才偶遇他初中同学的事,抿了抿嘴唇,在悸动之下,即便是犹豫一时冲动,摇摆不定的心也逐渐安定下来,一句话在喉咙里成型,卡在嘴边呼之欲出。
“学费我看了,一节课五千五百日元对我负担也不小。。。”
我怕他以此为理由拒绝,急着开口,唯恐再丢失机会的烦躁涌上心头“没事的木边君,我真的可以帮你,我有富余的。”
木边抬起手制止了我“没关系的,听我说完。我会去打工。我知道我这是没有好好考虑过的草率行动,甚至还没有和家里人沟通,但是在看到南日和凉介老师跳舞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冲动。”
“我也想跳舞。”
动听的五个字敲打着我的神经,我逐渐张大了嘴,不可置信。
“木边君,是说你。。。?”
“嗯,我会跳舞的,和南日你组成搭档。”
我呆愣在原地,回过神来已经哭了出来,愣怔的用手触碰脸庞,濡湿一片。
“啊!南日!别哭啊,我是说错了什么吗?总之真的对不起!!”
我笑不出来,怕又哭又笑的样子太丑了,抿起唇扬着嘴角,我看着木边的脸,如释重负。
“太好了,可以跳舞了,真的,真的,太好了。”
木边听到了这句话,手忙脚乱的四肢顿住,他安静下来,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
木边已经回家了,我收拾好心情准备也回家,打算用剩下的寿喜汁煮两个白萝卜吃,算是庆祝一下。
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屏幕备注是垂耳兔,头像是穿着队服的职业照,打来的视频电话在屏幕上闪烁。
我捧着手机,猛的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