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皇后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了袁苒一回。
“是的母后,这就是儿子的皇妃,袁苒袁姑娘。”李景煜镇定地道。
“这……”皇后似乎觉得一切来得太突然,直视着李景煜道,“袁?我不记得有什么名门世家是姓袁的呀!”
李景煜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她不是名门贵女,她家原本是西市的商户,不过家中母兄不慈,如今出阁是自己在经营一家漆器厂。”
“漆器?就是这两天被查封那个漆器作坊?!”
“不是的,被查封的是彭家的作坊,他们估计是见我们漆器利润大,就派人偷窃我们的技艺想抢走生意罢了!”
“我们的漆器厂在城郊。”
“哦——”皇后若有所思,还是道,“可就算再怎么利润丰厚,她终究只是个商户女,这和皇儿你恐怕——”
“此时母后不要再议了,儿子已经和袁姑娘在户部登记了,袁姑娘如今已经是我名正言顺的皇子妃了!”李景煜果断地打断了皇后的话,用这种方式向她宣告了他决定的不可置疑性。
皇后虽然觉得不妥,但见他如此决绝,再加上她向来知道自己儿子是说一不二的性子,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只道:“你自己日后不要后悔便好。”
李景煜笑笑道:“儿子自然不会后悔。”
告别皇后,李景煜又领着袁苒去见了皇上。
如今的皇上身体已是每况愈下了,躺在龙床上喘着气,拉着李景煜的手道:“我的好皇儿,你总算是回来了!”
“让父皇担心了,是儿臣不孝!”李景煜单膝跪在了床边,握着皇上的手。
皇上自然也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袁苒,瞅了眼问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啊?”
李景煜照样和皇上介绍了袁苒并告知了两人的婚事。
“就是给宫里提供漆家具的那个袁姑娘?”皇上问道。
李景煜点点头道:“是的。”
“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大有所为啊,不输男儿,好样的!”皇上评价道,只是很快话风又急转直下道,“只是毕竟皇儿你这身份摆在这,娶一个商户女着实不妥啊!”
李景煜十分恭敬道:“这个么,儿子心意已决,父皇就不要再为儿子担心了!”
皇上病重,没有力气与他争论,便道:“算了算了,父皇老了,也管不了你了,也就不管了。”
“啊对了,宫里的妃嫔们都说你们漆厂的漆具很漂亮,说想把整个皇宫都刷上漆,父皇打算把这活交给袁姑娘!”
“是要我们的漆厂承包整个皇宫的漆建吗?”李景煜问道。
皇上点了点头道:“是。”
“那好啊,我们一定会把整个皇宫变得更加气派,更加焕然一新的!”李景煜微笑着道。
皇上累了,微笑着闭上了眼,睡了过去。